山门前,见那河伯府的人与山门弟子闹得不愉快,便将他哄走了,刻下不敢入观,只好请长老您到山下客栈约见。”
他报了地址,季桉皱了皱眉,摆手支开二人,少顷便出门去了。
“申师兄,这好吗?”
周仓望着季长老离开,心中有点不安。
“管我们什么事?”申云飞语气平静,“既不是罗谷峰下来的命令,我们也不曾与外派势力勾结,季长老买蚌珠,叫他买便是。”
……
秦宣在小院中待了三日,不断炼化法力,终于炼足七七四十九个周天。
松松的法子没错,只是太耗丹饵。
固元丹整整用去一葫芦,寻常炼气士哪里耗费得起。
但效果颇为喜人。
漱玉经不仅转换了小周天心法的全部法力,还更上一层楼,顺水推舟,冲开了炼气期唯一一窍玄膺窍。
这代表着,胎息已然圆满!
他将百宝袋中的冥根神木检视一番,此物没有任何变化。
然而...瓮中之水的灵性却损耗殆尽。
秦宣又从古镜中拘出一轮灵光,再入瓮中,他已打算一条道走到黑,既然冥根神木能吸收,那就让它吸个饱。
返回静湖庄前,给松道友打了声招呼,却没得到回应。
秦老祖对门下两只鸟儿嘱咐一番,叫它们看管院子,随后去了一趟松风寮。
吴老道只看他一眼,便觑破来意。
老道眉眼低垂,悠悠开口:
“玄膺生发,便能漱津。譬如山中之泉水,水性本向下,而泉水能至山顶者,何也?”
与往日不同,秦宣练了漱玉经后,瞬间明白了老道的话。
于是答道:“地下水炁,循土脉透石隙而上蒸。”
吴老道听罢,点头继续道:“化下焦之气上升,仍至口中,复还为津。如是循环不休,直至百千万次,功同乳转醍醐。便能打开华池,知晓玉液还丹的秘密。”
秦宣留下三葫芦用灵水泡的酒,告谢离开,背影消失在曲径幽处。
鹤无双的眼睛却一直追着他,直瞧得没影了,还望着那个方向:“子厚像是在显露一角仙姿,让我陌生,但他的酒,还是老味道。”
“老道,你觉着,你还能教他多久?”
吴老道认真思考,答道:“十二重楼,吸纳五方五行生炁之前。再往后,每个人的路都会不同。”
就在这时...
“轰~~!”
远空中蓦地响起一声雷轰,电蛇奔走,将一人一鹤照得通亮。
而在郡城之北,正有一大团黑云,随风朝郡城移动。
“轰~~!”
雷声接连响起!
“要下大雨了,澜江、漯江将要涨水。每年这个时候,阳气亢盛,五毒兴起,总会生发许多事端。”
白鹤说话间,将秦宣的灵酒分作三份。
还有一份是给赵怀民的,只是他无事便闭关,很多时候见不到人。
吴老道与白鹤一面喝酒,一面说起旧事。
白鹤总会说起羽都故土。
而吴老道便会说他们首次相遇,那时白鹤与一只蚌妖交战,被对方以蚌壳箝合长喙,还是吴老道化解,因此结缘。
他们聊了许久,一直说到李砚深带着秦宣入山。
白鹤笑道:“那时子厚便很聪慧,选择留在观中,没有随他外公的人去莱都。”
它正要再夸赞吴老道一番。
忽然,吴老道神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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