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」
温昭宁也在方壶中见过涂山师。
此时,却没有说话,不知在想些什麽。
灰云仙举袖拂乾眼泪,叹息道:「以老祖的道行,什麽劫场能困他老人家?你所见的,只怕是他老人家的仙识残念。」
秦宣并未反驳。
见眼前的妖仙这副姿态,脑海中忽然涌现一个念头。
他忍住了,没有直接问,而是委婉说道:
「当初我看到两位大仙对弈时,还曾瞧见一只灰雀,他们对弈的时间无比漫长,那灰雀越来越大,以致遮天蔽日的程度。」
「在对弈结束後,我见到那只灰雀,被点化成人。」
「之後,便什麽也看不到了。」
灰云仙应声道:
「那只灰雀,便是我了。我这一身道法,都是来自这两位老祖。他们不嫌我根脚低微,又是异类,赐下大道仙机,我这才有此造化。」
「没有两位老祖,我只是凡鸟,早已在大劫中葬身。」
灰云仙感觉秦宣很特殊,於是讲述了自己的根脚。
一旁的温仙子,目中闪烁异彩,盯着眼前二人。不知不觉,她又接触到一桩秘辛,甚至结合自身所知,洞悉了一些秘密。
秦宣望着灰云仙,内心感慨不已。
没想到,当初看到的那一只灰雀,竟是如今白鹿山老祖,平顶府三大势力的开创者。
「仙长...」
他方才喊出这二字,灰云仙立马打断了他:「我当不这一声称谓,老祖们曾唤我小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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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宣改口很快:「灰道友。」
灰云仙这才点头。
能把他的根脚说清道明,说明眼前这年轻人来此,是老祖的安排。
这让他对秦宣好感,迅速达到顶点。
灰云仙望着棋局,怅然道:
「我在这白鹿山上被点化之後,因有老祖截来的大道仙机,令我屡渡大劫。几位老祖离开後,我便遵循安排,守着这一处道场,一面处理杂事,一面耐心等待。」
「可许多年过去,依然不见他们回返。」
「乱古大劫後,我心中有了不祥预感,便在山中设下棋局,收了三名徒弟,也就是山下三家道统的源头。让他们以香火祭拜。」
「这些年过去,我一直在等待消息,今日,由小友带来了。」
秦宣拿出了锺煦祖师给的灰色羽毛。
灰云仙接了过去,丝毫不惊秦宣知道他的根脚,拿出一片与他有关的羽毛,再正常不过。
秦宣见状,也未多话。
这片羽毛有没有,都不打紧。不过,若无锺煦祖师提醒,他不会无缘无故来白鹿山,也就没有这场的缘法。
「灰道友,这位大仙是谁?」
秦宣指了指棋局南侧,也就是他见到的那位昂藏大汉。
灰云仙面含崇敬:「这位老祖名叫温从雁,常作雁君。」
温道子目色一变,轻纱下,她樱口轻启,微有些失神。这个名字,实在太熟悉了。白鹿山中,竟有这位祖先的过去。
而一旁的秦宣,则像是被天雷击中。
那是温从雁?!
一瞬间,秦宣想到温从雁的道侣龙亦琼,接着,想到龙亦琼的好友白染,想到春秋剑术,一直追溯到女剑仙画中场景!
他已经产生了丰富的联想。
「灰道友,当时这白鹿山上,可有女剑仙?」
灰云仙点头:「有两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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