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当自己已经“娘”了。
曾牧浑身战栗,吓得倒退几步,惊恐之中,目光追着那一闪而逝的碧芒。
只见一道青影,正立在阁楼屋檐之上,背对着他。
青影转过身来,不是秦宣,更是何人?
他早已到此,但必须等曾牧动手,看到那快被吓晕过去的猫儿,心中不由暗笑。
“秦...秦师兄~!”
曾牧有些不敢信,他素知秦宣底细,从未听说他学过什么高明剑术。
可...可...!!
他瞥了一眼手中光滑的断刀,此刀以乌刚石打造,是百炼之物,竟须臾之间断如镜面,方才那剑光之利,委实惊人。
尤其还出自秦宣之手。
这如何可能!?
见秦宣自阁楼上轻盈落下,曾牧如临大敌,手心顿时多出一物,心中盘算如何示敌以弱,好叫对方不及发动剑术,给他一击重击。
“曾师弟,你想离开此地,就把手中的火雷符收起来。”
秦宣循循指点:“传法高功讲授符经时,你是睡着了吗?藏匿火雷符之前,难道不知先遮气息?如此粗糙的手段,拿来斗法,岂不可笑。”
曾牧心中不服,他何尝不知?只是没法将灵力控制得那般精细罢了。
“师兄教训的是。”
当着秦宣的面,曾牧只得将火雷符收入百宝袋中。
秦宣望着那只洗剥干净的鸽子,慢悠悠问道:“说一说,为何用鹰目远窥于我?别妄图辩驳,观内的十二重楼法术,我比你学得全。”
曾牧见秦宣眼中闪过鹰目术的锐光,纵不如自己专精,也是通晓这门法术的。
他无奈,只好说道:“是申云飞与周仓两位师兄,命我来此窥伺,灵鸽则是潘长老从上院得来。”
“说点我不知道的。”
秦宣凝视着他,见曾牧有些犹豫,指了指那鸽子:“你说不出点东西,便与它一般下场。”
“师...师兄饶命!”
曾牧面色一白,慌忙求饶:
“我听申师兄说,上院灌江山正与人卯教、幻阴教两大魔门势力斗得厉害,其中生出些事端,让李砚深长老与那罗谷峰一脉的赖长老起了矛盾。
因李长老举荐师兄与赵师兄,赖长老便将手伸到下院,要叫李长老难堪,阻挠你们进入上院。申、周两位师兄,便是在为赖长老做事。”
曾牧为求活命,将潘昂长老领罗长老去他小院之事,和盘托出。
“秦师兄,潘长老与季长老也遵从罗谷峰一脉之命。尤其是潘长老,他不仅修为高,还是观中执法堂第二号人物,如今师兄回观,恐怕躲不过他的刁难。”
秦宣听罢,略感意外:
“能告诉你这许多,看来你很得他们信任,平日没少帮他做坑害我的事吧。”
曾牧心中有鬼,闻言甚是害怕。
他低着头,眼中凶光毕露,犹豫要不要拼一把。
却又听秦宣道:
“你也不必再回观了,径去川莱郡封陵观,我与钱帆师兄是好友,你到他那里安身,再不必与申云飞打交道。这算是一条生路。”
曾牧心中不愿,只觉没有这般便宜的事。
但一阵杀机涌来,只得咽下嘴边的话:“是。”
“好,你也算识趣。”
“此间事再与你无关,你即刻修书一封与潘长老,就说他的灵鸽被连云庄的猫儿吃了,你无颜回去,只好一走了之。”
曾牧暗自思索,这话好像没问题。
如果秦宣要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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