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很多崑仑弟子的仇恨」,老一辈人物都防范於我。」
秦宣语调平缓,好似在讲述事实:「倘若温道子爱慕於我,白姑娘,这都要怪你。」
白染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,有种拔出仙剑的冲动。
不对,不能生气。」
这浪荡子与我无关。」
她心中这样嘀咕,却不禁回想起在镜花水月中与他经历的一世又一世。
以致於,和秦宣交流时,变得很随意。
这种相处的感觉,与曾经相熟的好友在一块,亦有不同。
白染心中不乐意了,却不会表露出来。
於是不搭理他的混帐话,斜瞥他一眼後,从他手中拿过羊脂瓶与小木盒:「这两样东西,本是留给龙亦琼的,没想到,又回到我手中。」
「我看到那石室中有一盘未曾下完的棋,也是你们留下的?」
「嗯。
「」
白染追忆中,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语气:「棋没有下完,因为温从雁来寻她,她和丢了魂一样,真没出息。」
秦宣顺着她的话点头:「见色忘义,的确不应该。」
他又道:「其实,我的棋艺也不差,你想下棋,可以寻我,我肯定陪你。」
「你??」白染澄澈的眸中泛出怀疑之色。
「没错,我曾与蓬莱古仙涂山师前辈对弈,侥幸胜他半子。」秦宣拿出了战绩。
白染念叨「涂山师」三字,不由呵呵一笑。
她将仙剑花镜取出,又打开了羊脂瓶与小木盒,仙剑竟将其中的先天神水与云母直接纳入。两样灵物,白染只取走一半,余下的,连同羊脂瓶与小木盒,又还给了秦宣。
秦宣问道:「够了?」
「这是当初说好的,我可不会食言。」
「没事,先紧你用。」
白染闻言,似从秦宣的表情中看到几分熟悉的顾怜之意,她试探道:「你可是有玄黄气?」
秦宣点头,没做犹豫,取出一个青皮葫芦。
他这番姿态,与当初在书铺中因一本书都能弯绕许久相比,可谓是天壤之别。
白染并未露出异色。
她没有拿那玄黄气,反摸出一本书递给秦宣。
自然是《春笺秋寄》。
「这一册中的剑道感悟更深,你慢慢参悟罢,我先走了。」
她看了秦宣一眼,转身便要走。
「白姑娘,我往何处寻你?」
秦宣想叫住她,但白染脚步不停:「不是告诉过你吗?就在江边,有一片桃花林,里面有七户人家,隔着两棵松树。第三家,便是我家。」
秦宣苦笑道:「给点提示吧,我实在猜不透。」
「就是要你猜不透,哪个姑娘不要防备你这样的浪荡人?」
说话间,她已行至海口浪涛之中,在难以瞧见的角度,白染微露笑意。
秦宣稍显郁闷,冲着白衣背影说道:「白姑娘,我会去寻桃花林,你若有事,或者果子吃完了,随时来寻我。」
没有任何回应,前方之人已消失在视野中。
秦宣望着东奔之水,驻足许久。
虽是镜花水月,一场幻梦,但在一世又一世的轮回中,有那般多的情缘纠葛,更是做了很久夫妻。要说一点感觉没有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秦宣感觉,她比自己看得淡。
也许她这等做法才是对的,但不妨碍秦宣愿意多付出一份温情。
主要是...在那些故事中,虐恋情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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