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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制衡,才能让大家都得安稳。
道理虽是这般,但八年前玄圃秘境之行,这两宗的掌门各都负伤,为了身家性命考虑,都不愿得罪烈火教主。
他们至少还有两三百年寿元,未来尚有可能。
没必要与长春门赌这一把。
燕枫与孙长老得知这个坏消息,只觉前途渺茫。
「~!」
燕副门主咬牙叹了口气:「这两位掌门不晓得那邓伦是怎样的人吗?倘若被他得势,金河宗与鸣翠谷岂能有好下场?」
孙长老也露出恨铁不成钢之色。
徐士衡手抚稀疏的长须,反而较为平静:「我等在秘境中丢了道行,唯有邓伦得到仙芝,听闻他所修经文趋於圆满,可见烈火教已是势成。其余几家与咱们不同,与烈火教的仇恨不算大,至多仰人鼻息,不至於有其他灾祸。」
「熬个几百年,等邓伦逝去,还会有出头机会。」
「宗门起起落落,便是这般。」
「门主~!」
燕枫还要说话,被徐门主伸手打断:「那邓伦的脾气我了解,他不会等我死去,要不了多久,他一定会上门。那时,若没有转机,你俩便带着本门核心,朝北方大山中逃遁,给我长春门,留下一点余脉。」
「我会为你们争取时间,试试这新晋的上源界第一人,有何手段。」
徐门主再次打断要说话的两人:「我意已决,你们不必再劝。」
随着徐门主话音落下,整个大殿陷入寂静,并萦绕在一种萧瑟凄凉的氛围中。
然而...
三道急匆匆的脚步,却打破了这般氛围。
徐门主擡起头,正瞧见付长河步伐匆匆,一脸郑重。他不由皱眉,这名弟子做事沉稳,此际,该是遇上了大事。
想到他们去雪梅山耽误许久,徐门主有种不祥预感。
难道,烈火教已经打上来了?!
付长河上前见礼,喊了声「门主」,又忙与师尊燕枫、祝长老打招呼,接着不等三位长辈问话,主动道:「弟子有要紧事汇报!」
燕枫沉着脸:「长河,是什麽事?」
付长河深吸一口气:「师父,我们在雪梅山拜祭祖先时,遇见...」
「遇见什麽?!」
「遇见了一位极为神秘的前辈高人。」
徐门主、燕枫,祝长老听罢,各都狐疑,前辈高人?
接着,付长河三人互相补充细节,将雪梅山上的奇遇,详细说给长辈们听。
他们说起梅林的变化、浓郁至极的灵气、阻挡山道的阵法,通灵白猫...最後,说起了雪翎峰上的宛若谪仙下凡的青年。
汪言见祝长老表情木讷,以为他不信:「师父,徒儿已迈入链气七层,不信你瞧。」
她话罢,一边展露自身灵力,一边赘述:「这都是因为那一杯酒。」
「当时把酒饮下,只觉像是入了灵气汪洋,简直要被淹没。想来是那位前辈出手,把酒力定在华池,否则,徒儿已是被灵气淹死。」
付长河与严星点头附和。
汪师妹说的一点也不夸张,那酒只有喝下去,才知其味。
祝修远不是不信,而是太过吃惊。常言道「天下之大无奇不有」,但他们这番遭遇,几乎不可能在上源界中发生。
若那猫儿真是妖王,怎能为人豢养,当做宠物?
哪一位妖王不是称霸一方,岂愿屈居人下?
可三人境界都有突破,更是远没有将这股酒力炼化。
仅是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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