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界生灵能修炼到这等程度殊为不易,这小猫能感应清气,妖血天赋不算差,也是我在此界接触的第一个生灵。」
虎王不敢说话,默默听着「此界」二字,心中骇然已极,惊觉重大秘密。
此界...此界...
这两位老祖,竟是天上来人!
就在这时,她面前的青年一指朝她点出,玄妙之力涌来,这一刻,她的神魂不受控制的改变形貌,连带着巨大的虎身也发生改变。
两息间,吊睛猛虎消失了。
花海中,出现了一只白猫。
虎王以神识自查,发现了这等改变。知晓是仙界来人,有此链形变化之神通,她已不觉奇怪。同时也庆幸,自家小命想来是保住了。
只是从虎变成猫,她开始考虑这位老祖的喜好。
想来是猛虎看着凶恶瘮人,老祖应该是喜欢比较乖巧的事物。
「在这待着罢。」
「是,老祖。」
虎王望着青白两道身影朝花海中央走去,老老实实待在原地。她对自己的遭遇很是唏嘘,原本是虎王,现在成了猫娘。
不过,这仙缘好似是找到了..
花海深处,一丘坟茔默然而立,垒土斑驳,青苔暗生,似已被岁月遗忘。
冢侧,斜插一柄古剑,剑身大半没入土中,露出的剑格无半点锈迹,锋刃映着星光,寒芒幽微。
秦宣看到,那没入土中的剑身,缠绕一层致密黑光。
黑光散发丝丝屡屡的气,没入花海,催生瘴气。
这便是花瘴的由来。
可想而知,花海是一处阵势,设下坟茔之人,以这种方式去消除剑上的黑气,玄圃秘境中的危机,便是此剑带来的。
他看着那剑,剑身明亮,如是镜子一般,将花海倒映其上。
穹顶星光被剑身吸纳,时而吐出一道星光之雨,洒向坟茔,坟茔上刻着字,那字笔锋清峻,力透石背:「爱妻龙亦琼之墓。」
末了又缀一行小字:「温从雁泣立」。
秦宣蹲了下来,目光扫过墓碑,落在「温从雁」三字上,最後看向古剑、花海。
看来此地,都是这位温前辈所留。
白染的表情起了变化,她注视着「龙亦琼」这个名字,久久不动,又看向末了的小字0
秦宣有所察觉:「你有些伤感,可是认识他们?」
白染点了点头,却没有说具体的关系。
秦宣敏锐感觉到,白染与这对夫妻,应该颇有渊源,她看上去很在乎。
回想从认识白染到现在,只在此刻见她有此神态。
秦宣看向温从雁三字:「这位立碑的前辈可还在世?」
「不在了。」
白染摇头:「他们都在大劫中死去。」
秦宣好奇追问:「这两位,是怎样的人?」
白染指了指龙亦琼:「这是个痴情女子,为了爱人而自斩。」
她又指了指温从雁:「这个人的品性和你差不多,很一般,但是个有血性的,为了爱妻,曾在大劫中杀得天昏地暗,战至最後一缕神魂。」
秦宣见她伤感,也就没追究她的话:「我有酒,你要吗?」
「嗯,来一壶。」
白染从秦宣手中接过酒杯,以及酒仙人的仙人酿。
她给坟茔上来了两杯,又顺势与秦宣喝起酒来。
酒水入喉,秦宣望着她,说了些心里话:「白姑娘,你是劫仙吗?」
「不是。」
白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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