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,却还是应了一句:「挺不错。」
庄夫人道:「我们去白华殿,有极其重要之事与老祖商议。」
纪家主觉得夫人有些不对劲,似在与自己打哑谜。
於是与她一道,去了祖祠。
白华殿的装饰较为朴实,外边却有一株参天灵树,上方藤蔓爬下来,自成门户。附近的区域,气息皆被屏蔽,神识透不进来,劫气也阻挡在外。
那株巨树上,开辟了不少洞府。
从乱古至今,纪家一代又一代渡过四九雷劫之人,最後都在其中闭死关,以家中密藏封闭一方空间。
这里边,有的已经化作枯骨,有的生死不知,有的还在与大限争斗。
他们的命运,旁人也干预不了。
庄蕙与纪思衡路过时,朝着参天灵树作揖一礼,他们能感受到,那灵树的气机,比五百年前,有所衰减,这是一个不祥徵兆。
当下还在活跃,留在祖祠中日常供奉的老祖,不算纪家主,另有三位。
其中两位,是乱古後渡过四九雷劫的生灵。
而另外一位,则是家中硕果仅存的老祖宗,从大劫前活到今日。
二人入了祖祠时,见到满地符篆,其中盘坐着两位衣着简朴的老人,他们的气机,和枯木一样,几乎感受不到。
但在他们踏入祖祠那一刻,这两根枯木,各都苏醒。
无需怎麽客套。
庄蕙上前见礼後,便说起金鳌道子与石碑之事。
两位平静的老人,瞬间神色大变,又惊又喜。
随即,快速收敛,恢复常态:「这可是真的?!」
「是的,青霓正带着那年轻人去後山看石碑去了。」
庄蕙说完,又问道:「眼下宴会未曾开始,是否提前拿出符籙给他参研,也许这位道子与我纪家有缘,真能看透。」
「毕竟从未有外人与我家的祖刻石碑产生过感应。」
遇到这等大事,两位老祖依然稳重。
左边的老人道:「青霓既领金鳌道子去後山,便先让他观石碑。这道法非同小可,不是何时都能有感应的,先让他把握这一机会。」
「不过,便是没有这桩缘法,此子也须郑重对待。」
「允尘能提前邀他来此,可见关系不错,这份情谊要维系好。
右边的老人道:「到过咱们家的天骄实在不少,结果却总叫人失望,这位金鳌道子有此异象,希望别是空欢喜一场。老祖宗也算不出大世,可见仙机之中,有大凶险存在。」
「我家要渡过难关,这一处,广寒宫也帮不上忙。」
他的语调中,充斥着紧迫感。
纪家主一直旁听,此刻问道:「老祖宗可是去了禁地?」
「嗯。」
右边老人吩咐:「禁地虽然严密,但三界能人无数,各大教统如今活跃起来,此次宴客,我们自要提防那些难以算计的手段。老祖宗亲自坐镇禁地,才万无一失。」
「若金鳌道子一直感悟石碑,便由他们姐弟陪着,你们就不必打扰了。」
「只等宴会之後,我们再设小宴。」
「那时老祖宗有了宴会上的结果,会另行安排。」
纪思衡与庄蕙闻声点头,从白华殿中退了出去。
「夫人,你可是有什麽话想对我说?」
「是啊。」
「是何事?」纪家主一脸好奇。
庄夫人皱着眉道:「我在想,那金鳌道子是否与我家有缘。」
纪思衡听罢,晓得夫人在为家族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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