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一旦挑明,便是坏他西方教的功德业,是生死大敌,要死磕到底。
这句话一出,转瞬让老僧与年轻僧人神色骤变,二人的脸肉眼可见黑了下来。
就在这时...
黄风怪洞府中,一面神牌化作金辉,直冲天际。
霎时间,佛光夺目,众人仰面观瞧,只见空中出现一扇刻画漫天神佛的门户,佛光璀璨,门户洞开,内里传出一道声音来:「金鳌道子,把鼠妖给我西方教罢。」
那是一道中年妇人的声音,带着让人神安气定的伟力:「这孽畜曾在灵山偷食佛祖琉璃盏中的灯油,被镇压在法罗寺下,它以分魂外逃,溜出了西牛贺州,在此为祸。」
「将它交与我教僧众,带回灵山,再行发落。」
秦宣问道:「尊驾是哪一位?」
没有声音回答他,只有一道巨大的神象虚影投在天地间。
那神象出现瞬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。
虚影映在心底,像要烙印某种痕迹,让人生出信服膜拜之感,更不敢违背它的旨意。
大唐仙官,还有那些原本旁观的人皆未想到。
黄风岭之事,竟引出这样一尊人物!
如此一来,此事再无悬念。
「尊者。」头顶冒光的老僧与年轻僧人一道行礼。
老僧恭敬招呼过後,转向秦宣:「这是我西方教法罗寺,五大伽蓝尊中的象母神尊,为西天神佛之一,在宝胜王菩萨座下自乱古修道至今。」
「秦道子,既然尊者已经开口,便由贫僧将这孽畜带回灵山,叫其忏悔赎罪。」
他的话语颇有威胁意味。
西方教并不在意面皮,象母乱古前的人物,她却出面向一个小辈讨要黄毛貂鼠。尤其是在大世开启之前,若被这样的人物盯上,後果可想而知。
黄风怪一双鼠眼中,充斥着安定之色。
整只鼠都放松下来。
象母出面,休说是金鳌道子,便是崇津关修出不灭神魂的老祖在此,也要给面子了,这是与玄渊祖师一个时期的强横人物。
但是...
黄风怪正这样想时,忽觉脖子一疼。
「吱~~~!」
它发出巨大惨叫声,使得前方两位僧人变色,连那伟岸的神象虚影,都有一瞬的诧异与惊怒。
秦宣举手划过,一道剑气穿过黄风怪的脑袋,将鼠头平整切割下来。
秦宣提着鼠头,收走了黄风怪的百宝袋,接着随手一丢,把黄风大王肥硕的身子丢出,老僧怔怔接住,脑门上的光芒都有些不稳。
怎麽敢...怎麽敢的!
他怒瞪过去,见秦宣面泛一丝淡笑:「象母的佛面自然疏忽不得,此鼠我们便一人一半,它的脑袋,我带去武平,给那些郡民一个交代。这身子肥硕得很,想来是吃了不少灯油,可将鼠油炼出,点在灵山,便是它的忏悔了。」
虚空,那佛光浩大的门户中,传来冷漠声音:「金鳌道子,待劫气散尽,本尊会来寻你。这孽畜无法忏悔,便由你去灵山替代它。」
秦宣直面象母:「尊者最好现在便来寻我。」
「劫气散尽之後,我师祖妙娴星君不会同意我去灵山,你若不信,可以去我灵宝祖庭问一问。」
听到妙娴星君四字,象母没法托大。
只道:「你能活到大世,再言其他。」
佛光消散了,神象虚影凝目看着秦宣,也从虚空中消失,而那法罗寺来的老僧,则像是收到了什麽传音。
周围人的目光,再度汇聚在秦宣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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