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具厌胜,因其在海眼中吃过太古凶兽的残躯。这等有凶煞海妖的海域,除了东海,便是中州无尽内海。这两处,俱有三十三重天仙山砸入。」
「昔年我曾听灵宝一脉的天尊说起过,仙山曾镇压太古凶兽,将这些生灵炼死,其心便因浩然厚土之炁,化作石胎。」
「东海龙宫掌握诸多仙山奇物。」
「这凶兽之心,应是随龙脉移动,被海底冒出的仙山带出,只是东海小辈,认不出此物。」
原来如此。
秦宣解了一桩疑惑:「师祖,这东西可有用?」
妙娴星君想了想:
「古时曾有人剖其心而烹,饮其血泉,借太古凶兽遗骸中残存的磅礴伟力,淬链筋骨,铸就肉身不坏之躯。」
「但於玄门仙道正统而言,此术终属旁门左道,取法凶险,反噬尤烈,多是根骨较差、大道无望的链气士,在争取这一线机会。」
秦宣想到耿直的神魔炼体。
他接过妙娴星君递来的黑疙瘩,将其收了起来。
魏令仪看了师伯一眼,向她问起那两头貔貅被惩罚一事。
妙娴星君什麽都没说,在魏令仪稍有困惑的目光中,给了她一道令符,接着闭上双目。魏令仪心领神会,朝秦宣示意。
师徒二人不再影响长辈清修,一道施礼告辞。
老道姑微微点头,一抖拂尘。
他们身影闪烁,须臾间来到鸾宝殿下方的白玉平台上,入目便是两只被封住嘴巴的貔貅。
在这两头异兽身旁,还有两人。
一人身形瘦长,着一件灰白道袍,腰间挂着个黄皮葫芦。秦宣认出,这位是金游祖师。
另外一人,身上虽有衰气,却非是鸾宝殿遇见的补衲山人。
他面相端正,看上去四十来岁,留着八字胡,眼珠子黑多白少,显得老成机警。
「这位也是三十六真传之一,是指点貔貅的钱真师叔。」
金游与钱真待在此处,显然早知他们会至。
师徒二人上前见礼後。
金游祖师指着秦宣,对钱真道:
「钱师弟,这便是令仪收的徒儿,她的眼光当真不错,玉清门人也赞誉有加。我听说这小娃娃本要去灌江山,却被令仪给截走了。」
「还有这等事?」
那钱真摸着八字胡笑道:「我灌江山的钟师兄呢,他又怎麽说?」
他口中的钟师兄,自然是灌江山祖师锺煦。
金游祖师面露揶揄:「锺师弟能说什麽,令仪可是打着妙娴师姐的名号,他在师姐面前,敢大声说话吗?」
两位老祖打听到了其中内情。
灌江山祖师大意之下,丢了个让祖庭也重视的门人,他们颇觉好笑,可惜乱古劫气未散,只能待在仙山,难以外出,否则便要去灌江山走一遭了。
「师叔,您怎能这样说。」
魏令仪道:
「灌江山早有道子,锺师叔知晓我崇津关处境困难,这才让子厚随我去东海,否则他老人家指点几位师兄前来,小侄哪有本事从他老人家眼前将人带走。」
钱真还有所收敛,不敢随意拿师兄开玩笑,那金游祖师连连摆手:
「别说笑了,锺师弟哪有你说的那样大方。」
「放在哪一家祖庭,也不可能将道子随意让出来。」
这时,那钱真手中多出一根柳条,忽然朝两只貔貅屁股上抽去。
貔貅的嘴巴被封住,故而发不出完整声音,只能从鼻孔发出怪响。
左边的钱大「哼」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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