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天魔已知被戏耍,立时化作一团黑光朝秦宣冲去!
「把灵台让出来!」
可是无论他如何冲击,都冲之不进。
一面古镜总在虚无处照着天魔,既让他无所遁形,又让天魔只能看到镜中的自己,要夺舍秦宣的心神,根本是痴心妄想。
天魔以魔念形成的念界,一下子被秦宣撕开。
他又回到鸾宝殿。
那些蛊惑如潮水般退散,於净利落,像从未出现过。穹顶星斗重新稳定,光芒匀净地洒落下来。
殿中恢复了平静。
金游祖师与补衲山人微露异色,他们没想到师姐会把这尊天魔放出来。
昔年师姐的徒儿,便是被这尊天魔蛊惑,修偏了道法,这才葬身雷劫。
此天魔虽远不及鼎盛,却颇有惑心之能,不成想,这小子心性了得,未受影响。并在短短时间,骗过天魔。
「《大自在天魔经》。」
玉清副掌教一口道破秦宣的天魔咒,鸣玉子追忆道:「这部经文如今很罕见,当年遗篇在中州被抢夺一空,你身在东土,能单炼出一道天魔咒术,还未被影响心志,难怪星君也要夸你心性。」
鸣玉子一抖宽袖,看向妙娴星君:「星君这位徒孙,哪怕与星宫南斗仙翁的两名弟子比心境,也不会差。」
魏夫人望着师伯,见这位老道姑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,瞬间便安心了。
妙娴星君看向秦宣,声音依然没有波澜:「子厚,你修道未至二十载,方才炼就元婴,与南斗仙翁的弟子可比不得,莫要因你鸣玉子师祖的话而起骄纵之心。
「是。」
秦宣应了一声,朝玉清副掌教一礼,正要谢他谬赞。
鸣玉子截了他的话:「星君的要求比我高,放在我平逢仙山,你这天赋也是相当罕见。我有两个徒儿,你是一脉道子,与他们算同辈,都是劫气散尽前的这一代年轻人,往後可多多交流。」
秦宣恭敬应声,心说早就见过了。
他已知晓杜舟与芦雪的来历,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们的师尊。
鸣玉子与锄云子都看向秦宣,今日他们又记住了一个後辈。
方才星君吐露了几个关键词,修道不满二十年、元婴、非凡的心性。
妙娴星君吩咐道:「令仪,你带着子厚自去祖殿。」
师徒二人一听,知道大活来了。
他们顺着话,从鸾宝殿中离开。於诸位祖庭之仙而言,这仅是一个小插曲,玉清与灵宝一脉还要继续商谈劫气一事。
鸣玉子化身至此,便是要与妙娴议出一个结果。
其中因果,是几家祖庭的安排,崇津关也参与不进去。
「子厚,你此番表现得很好,我许久没见师伯她老人家笑了。」
魏令仪领路间,说起方才的天魔与妙娴星君那位徒儿的往事,她不吝夸奖:「师伯对你一定是满意的,那天魔,算是少数让她老人家挂怀之事。」
秦宣点头,说起自己的猜测:「师尊,东海布局,只怕祖庭中的意见并不统一。」
魏夫人微微颔首。
妙娴星君知晓崇津关的难处,却没有留他们,可见非她一言能决,故而直接让他们去灵宝祖殿。
师徒二人都是聪明人,已经会意了。
鸾宝殿之北,高过三千阶,有一座巍峨高大,悬於云海深处的仙殿,外头置三足方鼎,其中香火,成白烟一缕,朝空浮细,直通九天,有着难以描述的奇妙气机。
「这香火可直达罗天八景道场。」
魏夫人朝天上指了指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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