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哪?」
「在哪?」白鹤与赵怀民齐声问道。
秦宣坦诚道:「不瞒你们,我对她娘的印象,只在梦里,甚至不清楚梦里面的姑娘是什麽样子。」
「啊?!」
赵怀民与白鹤瞪大眼睛,还有这样离奇之事?
但看秦宣的样子,似乎没有说笑。
「真的?」
「骗你们作甚。」
默默旁听的南宫禾不禁说道:「秦小师叔,可是你曾经遇上的姑娘?」
秦宣摇头:「梦中之事,难以描述。」
「这一点,我倒要佩服怀民。」
南宫禾来了兴趣:「为何?」
秦宣道:「我记得在酒仙镇时,怀民大醉入梦,无论如何也没法叫醒。而後我只说了一句南宫家的姑娘来找你了」。便是这一句话,怀民从酒仙人道韵之梦中醒来。」
白鹤点头:」这件事是真的。」
赵怀民瞪了秦宣一眼,南宫姑娘却展露笑意。
白鹤将赵怀民从秦宣身边赶走,让他与南宫禾坐一块。许友德自觉多余,於是与贺云启一道钓鱼。
白鹤坐在秦宣身边,说起自己在紫金山与一位老祖修行之事。
「等本鹤道行有成,定要再去羽都。子厚,那时你与我一道,我们去孔雀秘境,那是羽都最危险的地方,但我在那里出生,知晓一些机缘。」
「行。」
秦宣应声道:「我还想瞧瞧,能否见到云中君。」
他余光瞥了赵怀民与南宫禾,一边喝酒一边问白鹤:「你在紫金山,可打听到为何南宫家的姑娘会看上怀民?」
「哦~~」
白鹤道:「说是他们儿时在白鹿山下相识,怀民帮过她,因此一直锺意於他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
秦宣又问:「怀民对这姑娘有意思吗?」
「当然有,」白鹤道:「不过他在风月情缘上,与你相差甚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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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鹤兄,我其实很纯粹。」
鹤无双搂着他的肩膀:「我明白,你读春秋的。」
「鹤兄懂我。」
两人旁若无人地说话,赵怀民很想将他们丢入海中,那南宫姑娘却笑得开心,这才明白为何怀民与白鹤对这位朋友念念不忘。
虽然是大教道子,却能如此诚朴。
海崖边,小乙姑娘提醒道:「萤公主,你的钩上早没食了,这样没法将鱼钓起来。」
「以我的经验,想钓鱼,就要下重饵。」
敖萤听罢,便如小乙姑娘所言,打下重饵,可是鱼儿依旧没有上钩。
小乙姑娘又道:「萤公主你还需静心耐心,钓鱼便如修行,鱼儿如那道法、道果,它能感受到你的情绪,这便是一场博弈。」
他们在岛上待了五日,龙宫的长公主与其族弟都已返回,敖萤还在垂钓。
又三日後,赵怀民与白鹤也要随虚白子离开。
秦宣想要相送,白鹤将他推了回来,化身懂鹤,朝钓鱼人示意。
秦宣知道这是误会。
但他素来不爱解释,只求念通,於是顺了白鹤的意,留下一句「下次去紫金山寻他们」,便与朋友们挥手告别。
虚白子带着胜利者该有的笑容离开金鳌岛。
秦宣手持钓竿,接替了小乙的位置,与表妹垂钓。二人对着海,都未说话。
北三岛上,只有海风、海浪的声音。
这里很静,但金鳌岛祖祠那边,就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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