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“呵。”
画楼冷笑一声,说道:“普渡,你画个纸人来赴白曲长女儿的生日宴,你也是够晦气的。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普渡温和一笑,拿起面前的茶盏,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,“白曲长诚心邀请我,我自然也是诚心来赴宴。”
“还有,我可不是主角。”
咚咚咚。
就在这时,体态肥胖的男子推开宴庭大门。这男子身穿蜀锦长袍,却因为肥胖撑得锦袍有些断裂,整个人显得格外痴肥。
他很有规矩地放下了手中礼品,双手合拢,向着白曲长行了一礼,恭恭敬敬地说道:“小侄梁珂,拜见白叔叔。”
梁珂,梁家的贵子。
“都快成一家人了,哪有这么多礼节。”
扯出一个笑容后,白曲长连忙说道:“来,坐在我身边。”
梁珂痴肥的脸上也带着些许笑意,缓缓来到白曲长身边坐了下去。随后,他便向着其他几人也行了一礼。
“一家人?”
微微眯起眼,画楼看向白曲长,问道:“老白,你要嫁女?”
“正有此意。”
白曲长笑了笑,他轻抚梁珂后背,说道:“我这侄子人也良善,性格温和,实属良婿。我家荧儿也有二十一了,再不出嫁就成大姑娘了。正好女未嫁郎未娶,我和老梁商量了一下,便应下了这门亲事。”
画楼闻言,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举起茶杯喝了一口茶,掩盖眼里的不屑。
如果说暖金窟里最造孽的人是谁,所有人都会说是董忠良。暖金窟奸淫掳掠,可以说是在沉沦洞中都算得上是个污秽之地。
可若是问暖金窟里造了杀孽最多的是谁,那必然就是二曲的梁家。即使不出面也不是曲长,但梁家光是能从外界买人买货,就让他家在沉沦洞里一呼百应,地位无限趋近于驼子帮。
梁家贩卖人口,杀人越货之事从未少做,同时几次粮食的亏空也是梁家一手铸就的。毕竟第五曲再能种地,他们的种子也是要从梁家手中购买。一旦梁家掐断了供应,沉沦洞就会沦为人间炼狱。
心思良善···呵。
无非是把自己的女儿当做货物交易了过去,给对方当质子。
恶心。
画楼不好意思戳破白曲长的心思,同时他也意识到,白曲长可能和驼子帮也达成了协议,不然普渡是不可能放任这场令人作呕的联姻。
他不想多掺和这种事,这个为数不多的被完全冤枉的汉子便也不再开口,只是坐在原地喝着闷酒。
而就在梁珂和白曲长相谈甚欢之时,门再一次推开。
这一次,是这次宴会的主角。
白荧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,她穿的是一件素白的绫裙,质地极软,垂落在轮椅两侧,像是初雪。可这一切都是为了衬托她的容貌——润而清秀,美而典雅的容貌。
她坐在轮椅上,但那种挥之不去的温柔让人更为注目,甚至会下意识忽略了她的残缺。
“父亲。”
微微颔首,白荧鸢鸟似清丽的声音响起:“女儿前来赴宴。”
在看到白荧的时候,白曲长脸上掠过一丝不忍,但很快就消失了。他赶忙起身,笑着说道:“快来,这位是你梁兄长,赶紧和人家请安。”
白荧闻言也是冲着梁珂笑了笑,而梁珂则目不转睛地盯着白荧,眼里满是贪婪。
真好。
梁珂现在有些庆幸,庆幸自己虽然嫌弃对方是个死瘸子,但还是应下了这门婚事。这女人双腿残缺,但容貌极美,哪怕是放在家中当做观赏的鸟儿也是让人心生愉悦。<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