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地西泮的作用,禾初竟没有一点排斥。
裴徴居高临下的目光在她身上落了两秒,低头吻了下来。
禾初呼吸一滞,偏过头,他只吻到了她的唇角。
今晚的裴徴,给她的感觉很不一样。
强势,冷厉,且莫测。
她能感到他在生气,却不知道他为何而气。
裴徴没有因为只吻到她的唇角就松开她,反而再进一步,攻击她的防线。
禾初咬着唇,眼睛很红,眼角挂上了泪珠,却没有挣扎。
她没有推开他,但也没有放弃自己的底线。
裴徴看她这副模样,紧了紧手指。
“守着那个没有意义的人,有意思吗?你跟了我,你想要的一切,我都会为你办到。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打开你的心呢?”
然而,禾初却没有回答他的话。
只是望着他,仿佛一个不会游泳的人,心甘情愿被拖进深海,却还是在最后一刻痛苦地屏住了呼吸。
裴徴终是于心不忍,放开她,坐到一边,脸上生出不耐。
“今晚,离我远点。”
禾初往车门方向挪了几寸,把自己缩成一团。
郜弈处理好相关事宜坐进驾驶室的时候就觉得气氛有些怪异。
他是身经百战的助理,立刻让自己假装没有觉察到。
他一边启动车一边汇报道:“裴总,孙教授和钱德冒的秘书都送医了。钱德冒说,他会履行承诺,也会让秘书不再追究。意思是,两边扯平,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裴徴揉着太阳穴,没有应声。
郜弈看了看后视镜,笑着对有些局促的禾初说道:“在你决定要自己查你姐姐的死因后,裴总就安排了人暗中保护你。今晚,他是接到电话,从酒局上赶来的。”
禾初闻言,诧异地看向裴徴……
车,驶到第三个交叉路口。
正要右转,被一辆古斯特截住了去路。
郜弈紧急刹住车,有些惊慌。
“裴总,是您父亲。”
裴徴抬起头,视线透过挡风玻璃,落在前方那辆横停的车上。
古斯特黑色的车身在夜色里沉默着,给人一种凌厉的压迫感。
禾初看向了裴徴。
“在这里等我。”
裴徴说完,下了车。
禾初紧紧盯着前面那辆车。
裴徴站到车边,古斯特后座的车门开了。
裴沣坐在那里,半个身子隐在暗处,不怒自威。
“不是说不会因为那个女人连累裴家吗?”
裴徴低头,“我是在保护我的妻子。”
裴沣怒道:“你知道钱德冒是受谁的示意为难她吗?”
裴徴态度恭谦,但语气却未退让半分,“他侮辱我妻子。我若什么都不做,就不是男人。”
“好,好得很!”
裴沣怒极。
“城北工业园区旁边有块地,我打算拿下来做物流园区。手头还差十个亿,你尽快转过来。”
裴徴眉心微动,“父亲,我的公司刚转回国内,一切都还在起步阶段,一时拿不出这么多现金。”
裴沣唇边浮起一丝阴恻恻的笑容,“那就看你是想为这个家付出一点,还是只疼你老婆了。”
说完,就对他做了一个“退下”的手势。
裴徴一声不吭回到车上。
郜弈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老板的脸色,当即倒车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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