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!”
程珈瑶和她一起走着,两人躲闪不及,禾初将程珈瑶护在身后。
好在这时,从斜刺里冲出的另一辆车,直接将那辆在步道上横冲直撞的轿车撞飞。
“轰”的一声响。
禾初和程珈瑶都安全了。
裴徴从那辆斜刺过来的车里走下来,看向她。
禾初和程珈瑶抱着,两人都喘着粗气。
小邹从店里冲出来,看见这一幕,眯了眯眼睛,磨了磨牙。
……
第二天,一封举报信寄到蔚城警察局。
信里说,在省道306线17公里处路基下,埋着失踪三十年的药物审评中心专家叶锦教授的遗体。
还附上了照片。
警方当天带队封锁路段,开始挖掘。
裴沣坐不住,去找商世庭。
商世庭对他破口大骂。
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,不能要禾初的命!她死了,我们都得完蛋!”
裴沣不解,“除掉她,一了百了,不是更好?”
商世庭抄起茶杯砸在他脑门上。
“别给我添乱!你知不知道,禾初还有一个哥哥?”
裴沣额头被砸破了皮,脸色骤变,“在哪儿?”
“不知道。”商世庭平息了一下怒意,“石老那边还在查。这些天放出来的证据,说不定就是从他那出来的。当年你手上有多少人命,自求多福吧。”
裴沣沉默了。
当年要不是太想飞黄腾达,他才不会为这个奸商做那么多事呢。
商世庭看着他,觉得火候到了。
“转三个亿到我账户。”
裴沣惊讶,“三个亿!为什么这么多?”
“昨晚的事,牵连不到你还好说。牵连到了,我得拿钱去摆平。”
裴沣为难,“公司没有那么多现金流。”
“那就给股份。要钱要命,你自己选。”
裴沣满眼不甘,却无可奈何。
只是刚签完股份转让协议,京市那边,石老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你信错了人!”
石老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你儿子把二十一年前的证据,直接送到了监察署。商淮昱现在带着当年那个失踪的会计去京市,人证物证俱全。幸好我派人在路上安排了车祸,他和那个证人都死了。但是即便没有证人,咱们想安全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”
石老顿了顿。
“一不做二不休。你把禾初,还有手里握着证据那个人一起引出来,都除掉。”
商世庭挂断电话,没有为儿子的死难过一秒,眼底只有发狠的光。
他看向裴沣,“你都做了初一,就继续做十五把。去抓禾初,我的人在她附近埋伏,看那个人到底是谁。”
裴沣看着他,“那你把股份还我。”
“办成了,还你。你亲自办,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,对你我越好。”商世庭道。
看出他不想还,裴沣还是走了。
但眼底带上了一抹阴鸷。
……
禾初接到裴沣的电话时,十分诧异。
原以为这位“前公公”是要说她和裴徴的事,结果却在电话里说:“想不想知道你父母怎么死的?”
禾初握紧了手机。
裴沣见她不说话,又问:“你知不知道你姐姐为什么死?”
她压住颤抖的声音,“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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