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,黄沙漫漫,枯草一丛一丛的,风吹过来呜呜响。
她看不见入口,什么特殊的标记都没有,只有茫茫的戈壁。
向导指着前面说从这里进去走两天,有一片石林,石林里面有一个深坑,坑底就是入口,他指着前方说从这里进去走两天,有一片石林,石林里面有一个深坑,坑底就是入口,他只送到这里了。
长乐没勉强,付了钱,说了声谢谢,背上包往前走。
向导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,风吹过来,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,她没拨,继续往前走。
向导忽然冲她喊:“前面有狼,有熊,还有说不清的东西,你一个人——”
长乐没回头,举起手挥了挥,走了。
第二天,石林到了。
石头奇形怪状,有的像人,有的像兽,有的像墓碑,风从石缝里穿过来,呜呜咽咽的,像有人在哭。
长乐走进去,手按在匕首上,每一步都踩得很实。
她知道这一进去,可能出不来。但她不能退,退回去是那个女鬼,是失去理智变成怪物,比死还难受。
她不能变成那个东西,更不能让那个东西用她的手伤害他。
她宁愿死在里头,干干净净的。
深坑在石林最深处,很大,边缘很陡,底下黑漆漆的看不见底,风从下面灌上来,带着一股腐朽的甜味,和那年她在天下第二陵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把绳子系在石头上,另一头系在自己腰上,攥着手电筒,慢慢往下爬。
坑壁很粗糙,有很多凸起的石头可以落脚,她爬得很慢,每一步都踩实了才往下挪。
手电筒的光在坑壁上照出一些奇怪的花纹—,不是天然的,是人工刻的,和她在西王母宫、在张家古楼见过的那些很像。
她把脸贴近那些花纹,看着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,像人,像兽,像半人半兽的东西在挣扎,在呐喊,在死亡。
她缩回身继续往下爬。
快到坑底的时候,光变了。
吸顶的不是自然光,是暗绿色的,从不面八方涌过来,像水一样,黏稠稠的,把她的影子拖在地上,歪歪扭扭的,像一摊泥。
她踩到底了,地面是石头的,很平,上面刻满了纹路,和她在主墓室见过的阵法很像。
她蹲下来摸了摸那些纹路,暗红色,干涸的,像血。
不,就是血。
她站起来,手电筒照出去,照见一个巨大的空间,看不见顶,看不见墙,只有那暗绿色的光从四周涌过来,像雾,像水,像有生命的东西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,那光像被惊动了,往后退了退,又涌上来,黏在她身上,黏黏糊糊的,像虫子爬过皮肤。
然后她看见了那个女人,看见了和她一模一样的脸。
她笑了,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和长乐一模一样。“你真的敢来。”
长乐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,攥紧了手里的匕首。“你在这里,我当然要来。”
女人飘近了,白衣裳在暗绿色的光里泛着幽幽的白,头发散着,像水母的触手,在身后飘荡。
她伸出手,指甲很脏,青黑色的,指着长乐的心口。“你以为你进来了,就能把我赶出去?你以为你死了,我就拿不到你的身体了?”
她笑了,“你死了,身体还在。我照样可以用。”
长乐握着匕首,手在抖。“那我就让你用不了。”
女人看着她手里的匕首,笑得更开心了。“毁了你的身体?你舍得吗?你那个丈夫,你舍得让他看着你变成一具尸体?”
长乐的眼泪掉下来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