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扯到命案……弄不好,真得吃枪子的。
老大一走,骆山河更绝望了,头一转……看向田国富。
田国富捂住肚子上厕所。
警卫们也难受,这么重要的场合,按着两个大领导……这算什么?好奇怪啊!
“先带走!”
关键时刻,刘长生开口了。
督导组的问题已经掰扯清楚,接下来……只要记录员把会议内容原封不动交给ZY,骆山河与裴毅就算完了。
至于ZY怎么处理二人,那就不是刘长生能决定的了。
大小王一定得分清楚。
他要的是一个说法,真正能给骆山河这个级别做审判的大佬……始终在京城。
千万不能越俎代庖。
这是规矩,也是红线,碰都不能碰。
就这样,骆山河与裴毅被带走,大家也都能休息一下。
短暂的休息时光,王政一刻不敢歇息,连忙跑到厕所,找到了田国富。
“国富书记,你说……我应该安全了吧?沙书记应该不会杀回马枪了吧?”
王政咽了咽口水,有点绝望。
早知道玩这么大,他就老老实实扛下塌方责任了。
可惜……好像有点晚了。
现在他只希望掰扯完毛娅的事后,大家能放他一马,他以后一定洗心革面,坚决不再碰这么大的赌注!
玩不起,根本玩不起!
骆山河输得裤衩子都没了,更别提他了……好慌。
“别慌!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,你怕什么,和他们干啊!”田国富提起裤子,把湿哒哒手,拍在了王政肩膀上。
“不是,田书记,我没本钱了!再干下去,就是玩命了!”
“风浪越大鱼越贵!”田国富压低声,“王省长,输人不输阵,你就撸着袖子干,看看他们能把你怎么着!”
王政:????
输人不输阵?哪还有阵?骆山河都稀碎了,他怎么干?真把命押上牌桌吗?
田国富不想搭理他,转身走人,找个地方眯一会,等着继续看戏。
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。
只留王政一脸茫然……这、这、这是二胡卵子队友吗?
……
另一边。
小会议室,钟正国找到沙瑞金,再无之前的嚣张跋扈,连语气都软了很多。
“瑞金,你和月月生活了二十几年,难道就没一点感情吗?非得斩尽杀绝吗?”
潜台词,你赢了,其余事……蒜鸟。
“感情?”沙瑞金淡淡摇头,“我和她没有半点感情,只有不死不休的厮杀!”
“为什么?为了那个毛娅吗?”
“是,”沙瑞金依旧平静,“就这么简单,也没有第二个理由!”
钟正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沙瑞金。
到了小金子这个级别还缺女人吗?为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就要放弃大半辈子的努力,什么女人值得他这样去做?
“瑞金,你会后悔的!”
“后悔?”沙瑞金从怀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,手指轻抚。
照片拍摄于三十年前。
那年,他还是少年,她还是少女,蓝天白云,清风拂面。
他风华正茂。
她笑靥如花。
他说,他会娶她。
她说,好。
然后,梧桐树下,他吃了她的中午饭……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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