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
眉清目秀,身形匀称。
就是肩膀有点窄,显得人单薄。
那双手更叫人一怔。
指节粗了点,手背还泛着红,冻疮还没全消。
怪不得接二连三遇上事。
“你叫乐雅?”
“是濯哥儿从外头带回来的?”
乐雅心头猛地一沉。
乐雅小心翼翼应了声是,立马又补上一句。
“奴婢现在跟着三小姐熏香衣裳,大奶奶今儿唤我来,是有什么吩咐?”
话刚说完,还没来得及琢磨用词对不对,星茗就拧着眉毛劈头训她。
“哟,你倒会挑话茬儿?大奶奶叫你来,还得提前跟你递个帖子、说明白事由不成?!”
乐雅扑通一声跪倒,额头直接贴上地砖。
姚氏假模假样瞪了星茗一眼,顺手朝星澈使了个眼色。
星澈赶紧上前扶人,指尖刚搭上乐雅胳膊。
乐雅便顺势借力起身,膝盖仍微微发颤。
姚氏从榻上站起来,慢悠悠踱到乐雅跟前,手里忽然多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。
掀开盖子,里面静静躺着一只玉镯。
乐雅一瞧,心口咯噔一沉,手往后缩得比兔子还快。
“大奶奶,这赏太重了!奴婢真不敢要!”
姚氏笑吟吟把镯子往前递。
“怎么?你立功了还不让赏?”
“年前家宴上那事儿,齐妈妈早跟我提过啦。你替安兰绣的那对蝶恋花荷包,针脚密得不见线头,西域运来的老坑玉,不凉手,戴起来舒服,你就当寻常玩意儿玩去。”
乐雅还是直摆手。
“真不能收……这镯子贵重得吓人,奴婢怕折寿!”
心里头毛毛的,说不清哪儿不对劲。
以前老夫人给块糖、安兰小姐赏朵绢花,她都高高兴兴接了。
可今天这东西捧在手里,却像捧了块烧红的炭。
姚氏见她死活不伸手,嘴角那点笑意一下就淡了。
齐妈妈最懂眼色,立刻凑上前。
“傻孩子,大奶奶的心意,你推着不接,倒像是嫌人家寒酸哩。”
这话一出,乐雅浑身一僵。
哪敢接这顶帽子啊?
只好哆嗦着伸出左手,任姚氏把镯子轻轻一圈,套进腕子。
姚氏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,语气轻飘飘的。
“行了,回去吧。”
乐雅腿肚子发软地退下。
琉璃院这趟走得太怪了。
没挨骂,没罚跪,反塞来一只亮闪闪的镯子。
比抄十遍《女诫》还让她后颈发凉。
……
乐雅前脚跨出门槛,姚氏脸就垮了下来。
“赏她点东西,推得跟躲瘟神似的,啧,果然骨头软,眼皮浅,天生的小妾胚子!”
齐妈妈忙捏她肩背松筋。
星茗踮脚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红枣薏米汤。
“大奶奶别气坏身子,为了个跑腿丫鬟犯不着。”
姚氏冷哼一声。
光看这张脸,确实挑不出毛病。
可除此之外,她真想不出大儿子到底图她哪一点,值得三番两次护着。
半年前塞进闲云院的两个贴身丫鬟。
菱香被打得只剩一口气,抬出来时浑身是血。
清芷也没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