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沈玉雁眨了眨美眸,语气里满是意外:“没想到殿下居然都推掉了。”
楚风干咳一声,挺了挺腰板,煞有介事地反问了一句:“为夫岂是好色之人?”
沈玉雁不假思索,脱口而出:“不是吗?”
楚风:“……”
这话没法接了。
他干咳一声,走过去搂住了沈玉雁的柳腰。
手感真好,盈盈一握。
“不说这个,走,进屋,有正事。”
“夫君,这大白天的……不合适吧?”
沈玉雁俏脸泛红,目光闪躲,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。
“想什么呢?”
楚风脚步顿了顿,“府上有内鬼,得尽快揪出来!”
沈玉雁一愣,脸上的红晕褪去几分。
楚风继续道:“前天我在自己府上被老三设局,要没内鬼,谁信啊!”
听见这话,沈玉雁俏脸也严肃了起来,“夫君言之有理!”
……
正厅里。
楚风坐在主位上,沈玉雁坐在旁边。
福伯被叫了进来。
“福伯。”
楚风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几下,“前天三皇子来府上喝酒,是谁接待的?”
福伯想了想,抬起头来:“回殿下,三皇子来的时候,是管家老周迎进去的。”
“老周?”
楚风眉头微皱,“哪个老周?”
福伯道:“周德,在府上干了七八年了,一直负责外院的事。”
楚风当即吩咐:“让他过来一趟。”
福伯应声退下。
片刻后,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走进来。
面相普通,浓眉,小眼,塌鼻梁。
看着老实本分。
正是外院的管事周德。
“殿下,您找我?”
楚风上下打量。
从头发丝看到鞋面,从站姿看到眼神。
收回目光的那一刻,忽然发问:“前天三皇子来的时候,带了几个人?”
周德抬起头,挺直了腰板,连珠带炮地回答:“回殿下的话,带了两个随从。酒是随从抬进来的,两坛,说是西域进贡的葡萄酒。老奴把人领到花厅,三皇子坐下后,让老奴去请殿下,老奴就去后院通报了。”
说得流畅,说得顺溜,像是背过好几遍。
楚风眼眸一眯,忽然反问:“周德,本殿下平日里待你如何?”
周德愣了一下,连忙道:“殿下待老奴恩重如山!”
说着,声音抬高了几分,语气情真意切,“老奴在府上干了七八年,殿下从未苛待过下人,月钱从没短过,逢年过节还有赏赐。去年老奴老娘生病,殿下还特意让福伯送了十两银子过去……”
说完,偷偷瞄了沈玉雁一眼。
还以为楚风是想在女人面前显摆。
楚风听周德说完,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声音却陡然拔高:“既然待你不薄,你为何要害本殿下?!”
“啊?”
周德脸色瞬间煞白,像被抽干了血。
接着双膝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膝盖砸在青砖上发出闷响。
“殿、殿下!冤枉啊!老奴什么时候害过殿下?!”
沈玉雁也愣住了。
看看周德,又看看楚风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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