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明白鬼,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?”
话音刚落,一把匕首就贴上了他的脖颈。
刀刃触到皮肤的那一刻,脖子上的汗毛根根竖了起来。
大冬天的,额头竟冒出了一层冷汗!
“不问了,不问了!我什么都不问了!”
李崇赶忙再度开口,声音都劈了叉,吓得尿都漏了几滴。
当真是个活祖宗,一言不合就动刀子。
身手快的,连看都没看清……
梅五瞥了李崇一眼,二话不说收起了匕首,重新别回腰间。
然后牵起两匹马的缰绳,朝李崇抬了一下下巴,示意他上马。
李崇这回一个字都没再多说,单手抓着缰绳,一蹬上了灰马。
上马之后,乖乖低下脑袋,目光盯着马鬃上的冰碴子,眼都不敢往四周乱瞟。
重新上路,走了大约半个时辰,李崇终于忍不住偷偷抬头,用余光扫了一下四周的地形。
天地之间,灰白一片,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参照物。
但李崇毕竟在雁山关当了那么多年的主将,对北境的方位多少有些判断力。
眯起眼,往远处观察,又抬头看了看太阳,心里莫名一颤。
不对劲啊。
这路,怎么像是在往北桓腹地走?
思索间,李崇的心跳越来越快。
这回终于不再是害怕。
而是激动!
要知道,他在北桓,可是有着不小的人脉!
当初,他没少在勃朗和张奉贤之间牵线搭桥。
甚至,还偷偷跟勃朗见过几面。
他对勃朗的印象不差。
勃朗同样跟他以兄弟相称。
每次见面都客客气气。
甚至还说过,以后若有难处可以来找他勃朗!
接下来,若是真到了王庭附近,这条命就算保住了!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北桓王庭,某间偏殿内。
勃朗正背着手在殿内来回踱步。
整个人精神状态犹如困兽一般。
殿门从外面锁着,门口站着数个铠甲齐全的卫兵,个个带刀。
这些人,全都曾经跟着蹋顿出生入死,乃是亲信之中的亲信。
在殿门口的原因无他,便是死死盯住勃朗!
“砰!”
这时,勃朗走到窗边,抬手砸了一下窗扇。
窗户纹丝不动,早就被从外面钉死!
“父王这是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?”
勃朗咬着牙,大声质问道:“为何要关我?本王子何错之有啊!”
一个时辰前,他刚从外面回来,还没来得及换衣服,就被这几个亲兵请到了这间偏殿。
说是请,实则跟押送没什么区别。
自此之后,他便再也没出去过。
问什么,也没人回答。
勃朗越想越窝火。
虽说是有反心。
可明明什么都还没做。
完全没想到,蹋顿会直接把他关起来……
“草!”
“果然还是巴特尔那档子事吗……”
勃朗骂了一句,气愤的回到了椅子旁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狗日的巴特尔,死就死吧,尸体还跟个鬼一样,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琪琪格的房间里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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