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警员跟着。

    看到楚凡走出来，秦霜的目光微微一凝，她等楚凡走近，才缓缓开口，“楚先生，方便借一步说话吗？”

    楚凡看了一眼她身后的两名警员，又看了看秦霜，淡淡地点了点头：“可以，那边有个咖啡厅，去那边说吧。”

    秦霜没有异议，转身对那两名警员吩咐了一句，便跟着楚凡走向大厅角落的咖啡厅。

    两人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，服务员走过来，楚凡点了一杯美式，秦霜只要了一杯白开水。

    等服务员走开后，秦霜才缓缓开口，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和谨慎：“楚先生，我今天来，不是为了公事。”

    楚凡靠在椅背上，语气带着几分玩味：“哦？那秦督察是为了私事？”

    秦霜微微一笑；“我为秦山河而来。”

    楚凡的目光骤然一凝，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如刀般落在秦霜脸上。

    他声音带着几分冷意：“秦山河？你是他什么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