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看越生气，刚想开口，忽然感觉有点眼熟。

    男人凑近看了看。

    “你叫……陈白？”

    陈白点点头，“对啊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终点论坛，就是你开的是吧？”

    陈白继续点头，轻声道：“孙主任，钓鱼这事是我挑的头，真不好意思。”

    男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先坐，喝水吗？”

    陈白刚坐下，一个放着热水的纸杯就递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好，你慢点喝，小心烫。小陈，我批评你两句啊……”

    陈白抬起脸，诚恳道：

    “孙主任，我这人心态不太好……从小我妈一骂我，我就喜欢上天台吹风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孙主任感觉自己太阳穴直跳。

    “你们导员电话，发我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导员胆子小，您别吓她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那你这个创业项目的负责人是谁？”

    陈白道：“陈广林教授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孙主任缓缓走到办公室外，一把年纪了，少有的有些无力。

    电话很快就接通了，紧接着便传出陈广林的声音：

    “喂？老孙，怎么又给我打电话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叫又！”

    “上上次，陈白私自备份学校的监控，就是你给我打电话让我处理。上次，陈白当众检讨到一半突然脱稿，也是你喊我……”

    孙主任拍了下墙壁：

    “这次还是他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