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有事!”
“我要跟你说一件很吊的事情。”王晓策靠过来,贼眉鼠眼的说。
陈白这才发现这次202的座位有些许变化,平常都是他和姜安在左右两侧,秦少在他旁边。
这次秦少反而坐在最右边去了,一个人缩在犄角里。
“你要说什么?”
陈白见几个逆子全把视线投到他立起来的衣领上,不由把衣领往上扯了扯。
“干嘛这样看你爹?”他又问。
“干嘛啊老陈,裹得跟黄花大闺女似的?”
“我冷。”
“听到没,他肾虚。”王晓策一边说,一边伸手指他。
陈白:“……”
他就知道。
“你放屁。”陈白冷着脸反驳,这是尊严问题,一旦默认了,这事至少被提到毕业。
哎,你别看陈白是咱学校的创业新星,他肾虚。
哟,陈总!身价过亿啦?
肾虚好了没呀?
陈白沉默了一下,太他妈哈人了。
“那你遮这么严实干嘛?”秦少放下手机,“今天又不冷。”
王晓策扬起嘴角,狗东西天天折磨他们的心灵,今天必须把陈白肾虚的名号给他坐实了!
“老姜,你冷吗?”王晓策问。
姜安不敢说话。
“老李,老张,你们冷不冷?”这货跟陀螺似的,坐着转了一圈。
“不冷啊。”
陈白一时语塞。
坏了。
天下苦心委久矣。
可是心委做错了什么呢?
“老陈,身子弱就穿厚点。”王晓策微笑,“我爷爷家有治肾虚的土方子,你要不要?”
陈白还没说话,周围几个男生便慢慢凑过来。
“王哥……”
“哥,我有个朋友想看。”
“你们先滚,问陈白呢!”王晓策摆摆手。
陈白气的想笑,伸手,冲锋衣的拉链拽了下来,敞开领口。
突然没人说话了。
一群人眨眨眼,目光移向他脖颈。
喉结两侧,两颗草莓一深一浅,清晰可见。
啪!
围观的一圈人里,有两三个气得甩了自己一巴掌,再也不想吃瓜了,坐直身子上课。
“上课吧。”陈白翻了翻课本。
除了第一页写着[顾依依,陈白]以外,整洁的跟新的一样。
衣领忽然被用力揪住,抬眸,王晓策怒气冲冲的瞪着他。
“谁亲的!”
“别问了,别问了。”
“快说!”
陈白叹气,“真别问了,我不想说这事。”
“谁亲的?”
陈白实在不耐烦了,疑惑道:
“你问的……是哪个?”
“……”
死一般的寂静。
王晓策两眼变得跟死鱼一样,拽着他衣领的双手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,缓缓松开。
陈白很心疼的整理了下衣领,“没轻没重的,要是把学姐送我的衣服扯坏了,哥们真得鲨了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边的男生,你们闹腾什么?”老教授的声音。
有男生站起身,“老师,我想请假。”
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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