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?!”
面对这歇斯底里的控诉。
张明远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躲着我?”
张明远将抽了一半的烟头扔在水磨石地板上,皮鞋踩上去,狠狠碾碎:
“张鹏程,说你是毒蛇,那是抬举你。你充其量就是一条只会躲在暗处咬人的疯狗。”
“在县委办扫了几天地,城府倒是学深沉了。表面上见了我绕道走,背地里却天天算计着怎么踩着我的头往上爬。怎么?真以为你那点见不得光的把戏,能瞒得过所有人?”
张明远盯着他,抛出了最致命的一击:
“比如,那封在公示期里,寄到县纪委的匿名举报信?”
轰!
张鹏程浑身剧震,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点!
他知道了?!他果然是因为那封信!
在张鹏程这种极端自私的逻辑里,写封举报信恶心一下对手,不过是官场上最常见的“小手段”,根本算不上什么深仇大恨。他觉得张明远就因为这么一封信,就掀翻了他的订婚宴、毁了他的一辈子,这简直是欺人太甚!
在华夏的官场体制内,“干部提拔公示期”是一条绝对的生死线。在这个阶段,只要纪委收到一封带有具体线索的实名或匿名举报信,按照组织程序,提拔流程必须立刻强行中止,启动专项核查!
一旦核查程序启动,少则数月,多则半年。这就意味着,那顶已经送到手边的乌纱帽,会瞬间飞到别人的头上。
如果不是张明远背后有县委书记周炳润的强力背书,甚至有市委一把手杨海金的钦点,直接走了“倒置程序”的特批通道。张鹏程那一封信,就足以将张明远彻底钉死在副股级的位置上,前途尽毁!
这是杀人不见血的政治绞杀!
“你以为你做得很隐秘?”
张明远看着张鹏程那张僵硬的脸,言语化作最锋利的手术刀,开始一层层剥开他虚伪的皮囊:
“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像条丧家犬一样,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吗?”
“因为你的嫉妒心,早就把你烧成了一个废物!”
“你自视甚高,总觉得自己是名牌大学生,是个天之骄子,总想着把所有人踩在脚下俯视。可实际上呢?”
张明远往前逼近了半步,声音如雷:
“你拿不出半点实际的能力!在县委办只能端茶倒水当孙子!你唯一能想到的往上爬的捷径,就是去吃女人的软饭!去攀顾家的高枝!”
“最可笑的是,你明明是个靠吃软饭上位的废物,却偏偏管不住自己裤裆里的那二两肉。非要自以为是地脚踏两条船,去搞大周慧的肚子!”
“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!你活该身败名裂!”
“闭嘴!你给老子闭嘴!”
张鹏程彻底破防了!
他一直用来维持自尊的遮羞布,被张明远当面撕得粉碎。他引以为傲的学历、他处心积虑的钻营,在张明远嘴里,变成了最廉价的垃圾!
“老子杀了你!老子今天一定要杀了你!”
陷入极度癫狂的张鹏程,将手里的杀猪刀死死地压在王菲的颈动脉上,鲜血再次喷涌而出。
他转过头,双眼赤红地瞪着旁边的老吴,像野兽一样咆哮:
“绳子!马上拿绳子,把张明远给老子反绑起来!你滚出去!”
“只要他绑上了,老子就把这个女人放了!快点!”
老吴眉头猛地一跳。
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张明远。
在谈判预案里,面对这种要求,老吴的计划是先假意答应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