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,挺着大肚子去大闹会场呢?”
王瑜赶紧接话:“这女人也是可怜,一个人怀着大肚子,又没人照顾,也是被逼急了才去闹的吧。”
嘴上虽然附和着,但王瑜这位干了半辈子刑侦的老油条,心里却像明镜一样。
一个无权无势、挺着大肚子的弱势孕妇,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那种安保森严、市领导云集的订婚宴?怕是连酒店的玻璃门都进不去吧!
这背后,要是没有眼前这位张局长推波助澜,暗中递刀子。打死他王瑜都不信!
但这种话,他绝不可能当面挑破。
“王局,这几位兄弟。”
张明远指了指茶几上的烟和茶叶:
“你们请自便。我这儿还有几个急件要看。需要配合什么,随时叫我。”
“您忙您的,张局。我们就守在外面,绝不打扰您办公。”
王瑜识趣地站起身,带着特警退出了办公室。
走出房门,王瑜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宽大办公桌后、沉稳如山的年轻人,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。
当得知一个已经彻底失去理智,手里握着人命的疯子盯上了自己,别说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就算是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江湖,恐怕这会儿也早就慌了神、吓得躲起来或者主动寻求警方庇护了。
可这位张局长,从头到尾镇定自若,城府深不可测。就这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,就足够让人侧目。难怪他能开创先河,成为清水县第一个二十三岁的实权正科。
……
傍晚五点半。盘苍山入山口。
太阳已经落到山头后面去了,光秃秃的树林子里暗得很快。
停在枯树林阴影里的破面包车,随着一阵冷风吹过,猛地摇晃了一下。
躺在副驾驶座椅上的张鹏程,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他喘了两口粗气,从座椅上爬起来。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手表。
这一觉,足足睡了六个多小时。虽然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的酸痛,但被透支的体力和精神,总算是勉强恢复了一些。
他转过头,看了一眼后座。
华子那件扎眼的橙色羽绒服就扔在纸箱旁边。上面那块暗红色的血迹早已经干涸发硬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铁锈味。
张鹏程毫不犹豫地抓起那件羽绒服,连同自己身上这件满是泥水和血污的卡其色夹克一起脱下来。
他从后备箱里翻出张凯平时干活穿的一套灰色脏工装,套在身上。又摸出一个防风打火机,直接将那两件血衣点燃,扔进旁边的雪坑里,看着它们烧成一堆灰烬。
“轰——”
张鹏程坐回驾驶室,拧动钥匙。破旧的面包车排气管喷着黑烟,摇摇晃晃驶出了盘苍山。
此刻的大批警力和设卡的交警,正按照刑侦专家的侧写,重点排查国道沿线的汽车旅馆和农家院。
而在县城老城区通往新区的路上。
虽然也有巡逻的警车和路障。但对于在清水县土生土长、熟悉地形的张鹏程来说。避开那些主干道上的设卡点,从乡道和小路绕过去,简直易如反掌。
更何况。
随着龙腾新区BOT造城计划的全面启动。这两天,陈氏地产的多支施工队伍、上百辆运渣土、拉建材的大卡车和破面包车,在新区的工地上进进出出,卷起的灰尘遮天蔽日。
张鹏程开着这辆沾满泥灰、连车牌都看不清的面包车,混在那些轰隆隆的工程车队里,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,就这么堂而皇之地驶过了清水桥,正式从老城区进入新区。
晚上七点。
南岸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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