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样。”
“用不着我们老两口的时候,我们就是‘老不死的’、是‘累赘’;一到自己吃了亏、受了委屈用得着了,就跑到这儿来装可怜、掉眼泪!”
陈芳转过身,不再看他一眼:
“你走吧。”
“你的婚事黄了也好,你娘那个泼妇进医院了也罢,这都是你们自己作的孽,跟我这个老太婆都没关系!我不想再听,也不想沾你们一家人半点光!”
“听见没?!没良心的小畜生!”
舒大婶见状,立刻拿着喷壶往张鹏程面前的地上喷了几下水,像赶苍蝇一样驱赶道:
“满嘴跑火车的玩意儿!还想跑这儿来骗老太太!赶紧滚!再不滚老娘直接用扫帚把你扫下去!”
面对亲奶奶这决绝的态度和护工的辱骂。
张鹏程知道,今天这出苦肉计,是彻底失败了。
他咬着牙,眼底闪过一抹怨毒的光芒,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了起来,灰溜溜地拉开铁门,重新走进昏暗的楼梯。
“砰!”
铁门在身后重重地关上。
阳光被彻底隔绝在门外。
……
阳台上。
看着张鹏程消失在门后。
“老太太,就得这样治他们!”
舒大婶放下手里的喷壶,解气地感叹道:
“您呐,就是以前性子太软了,才由着他们大房一家欺负。这帮白眼狼,将近半年时间对你们老两口不管不问。现在突然跑上门,那肯定是有所求,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!”
陈芳没有接话。
她慢慢地走到轮椅旁。
此刻的张守义,正歪着头,布满老年斑的脸上,老泪纵横。他的嘴巴无力地歪斜着,喉咙里发出“叽叽哇哇”含糊不清的音节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虽然口齿不清,但他刚才把大孙子那番颠倒黑白、推卸责任的丑态,听得真真切切。
这是他捧在手心里的“张家骄傲”啊!
陈芳看着痛哭流涕的老伴,眼眶也忍不住红了。
她伸出那双粗糙干枯的手,一把抓住了张守义那只不停颤抖的手,用力地握紧。
“老头子啊……”
“你偏心眼偏了大半辈子,把什么好的都给了大房。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啊!”
“到现在你还看不出来吗?这一家子畜生,全是养不熟的白眼狼!咱们算是白养了他们一场啊!”
陈芳用袖口抹了一把眼泪,语气变得释然:
“咱们半截身子都入土了,还能活几年?”
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恶人自有恶人磨。从今往后,大房一家的死活,就让他们自己去折腾吧!咱们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,没抱过这个孙子!”
……
老中医院楼下。
张鹏程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,快步走出了楼道单元门。
他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,低着头,脑子里疯狂地盘算着。
“死老太婆!竟然也学会油盐不进这一套了!看来跟张明远待久了,那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!”
张鹏程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暗骂。他万万没想到,向来最心软的奶奶,这次面对自己的下跪和哭诉,竟然选择了视而不见,还毫不留情地赶他走!
这就意味着,他想利用老两口把张明远骗出来、反向拿捏张明远的最快捷径,被彻底堵死了!
“没关系。”
张鹏程冷笑了一声:
“过两天,等我把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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