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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太符合李金花的人设了。
如果不这么干,她就不是那个贪婪成性的大伯母了。
“正常。”
张明远从兜里掏出一包烟,虽然医院禁烟,但他只是捏在手里把玩着,淡淡一笑。
“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他拍了拍刘大姐的胳膊,语气平静。
“刘姨,您受累。以后他们再来,您就把耳朵堵上,当那是放屁。钱是我给的,我不让您走,谁说话都不好使。”
说完,他将烟塞回口袋,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走,咱们去会会这帮孝子贤孙。”
办公室的门虚掩着。
张明远刚走到门口,张建国那带着几分无奈和算计的声音,就顺着门缝飘了出来。
“大夫,您也得体谅体谅我们的难处。”
张建国双手撑在桌沿上,眉头紧锁,一副为难的样子。
“老爷子岁数大了,七十多的人了,这脑梗加上偏瘫,在医院住着也是烧钱,治得好治不好还是两说。我们家里的情况……实在是不乐观,确实负担不起。”
他叹了口气,图穷匕见。
“与其在这儿耗着,不如让我们把人接回去。就在家里疗养,落叶归根,也没那么受罪,您说是不是?”
“对对对!”李金花在一旁把头点得像鸡啄米,“我们也是为了老人好!在医院受罪还要花冤枉钱,不如回家我们伺候着!”
陈主任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扔,脸色铁青。
“还是那句话,退钱可以,换房可以,出院也可以。”
“把交款人叫来。只要他签字,我没二话。”
“怎么着?”
一道冰冷的声音,突兀地插了进来。
张明远推开门,大步走了进去。
他的目光像两把刀子,在张建国和李金花脸上狠狠刮过。
“老爷子昨天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时候,你们跑得比兔子还快,那是怕担责任,怕花钱。”
“现在人救回来了,住进特需病房了,你们倒是闻着味儿来了?”
张明远嘴角带着嘲讽。
“怎么?这是看老爷子没死成,想把那预交的住院费退出来,揣进自己兜里?”
“你放屁!”
被人戳穿了心思,李金花当场就炸了毛。
她转过身,指着张明远的鼻子,唾沫星子乱飞,满是横肉的脸上写满了贪婪和怨毒。
“张明远!你少在这儿装大尾巴狼!”
“我就说你个穷得叮当响的二房,哪来的钱交什么特需病房!搞了半天,你是拿着那两个老东西的棺材本在充大款!”
李金花越说越觉得自己猜对了真相,气得直跺脚。
“那两个老不死的!吃我们的,喝我们的,住在我们家!结果临了临了,把攒了一辈子的私房钱全偷偷塞给了你们二房!”
“拿着我们大房该得的钱,跑这儿来装孝子?!”
她一步步逼近,手指几乎要戳到张明远脸上。
“你还要不要脸!那钱也有我们家鹏程的一份!赶紧给我吐出来!”
“咯吱。”
张明远垂在身侧的手,猛地攥紧。
骨节发出脆响。
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,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这一刻,他真想不顾一切,抡圆了胳膊给这个颠倒黑白的泼妇两巴掌,把她那张臭嘴给打烂!
但张明远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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