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,以前的村里人在地里干活时磕碰、擦伤时经常用。
沈清月扶着贺铮靠坐在大树上,小跑着向刺儿菜而去。
在手接触到刺儿菜的刹那间,才发现草丛背后两只黑曜石般的大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。
快速折断刺儿菜,紧紧握在手里,沈清月轻手轻脚地往后挪动步子,自欺欺人地希望对方没有看到自己。
那是一个4、5岁的小男孩,名叫张顺。
他毛发稀疏、干燥黝黑的脸上尽是脏污,全身穿着也是破破烂烂的。
但就凭他此时藏身在这里,就能判定出他一定是本村的小孩。
沈清月向后一步,对方就向前一步。
就在沈清月想出手打晕他时,那男孩子指着路的那一头出声了,说出的话把沈清月吓得一个踉跄。
“这是进出村子的唯一一条路!我爸爸他们马上就要追过来了!”
果然,路的那一头,一排火把像一条恶龙一样正急速往这边而来。
男孩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是让人无法忽视的真挚。
“跟我走吧!”
最后,在张顺的带引下,沈清月背着贺铮避开村里的追兵和岗哨安全下了山。
不过作为帮他们带路的回礼,沈清月答应“一定会带医生来给他妈妈看病。”
背着贺铮这个70kg的包袱,走了绵延5公里左右的山路,才终于遇到前来营救的程浩和公安人员。
在确定贺铮已经安全度过危险期之后,体力消耗过大、全身上下都是跌伤的沈清月蒙头大睡。
沈清月再次醒来已经是一天之后了,在医院的病床上。
她是被疼醒的,脸上火辣辣地疼。
龇牙咧嘴的睁开眼,面前是一张放大的愤怒面孔。
贺铮的妈妈曾玉面目狰狞,手掌高高扬起,再重重落下。
啪~~啪~~
巴掌声在空荡的病房中回响,然后是女人尖厉的咒骂声。
“沈清月,你这个丧门星!”
“我当初真是瞎了眼,才让你进了贺家的门!”
“我现在就贺铮这么一个儿子了,你差点就害死他了!”
“我打死你,免得你再祸害人!”
“我打死你!打死你...”
沈清月双手撑床,努力想要躲开,因着身上带伤,又躺得太久了,一下子没用上力,又跌回了床上。
“妈,那是意外!我也是受害者。”
看到沈清月又是挣扎又是顶嘴,贺母立马招呼自己的帮手。
“秦兰,还不来帮忙?”
贺家二老生了两个儿子,秦兰正是贺铮弟弟贺强的媳妇。
此时,秦兰突然从贺母身后蹿出来,二话不说上前死死钳住沈清月的肩膀。
“大嫂,你好好躺着!太激动了不利于伤口恢复。”
沈清月心中万马奔腾,还是第一次领教什么叫口蜜腹剑。
好在,很快,门口就有人进来了。
“妈,你在做什么?”贺铮的声音清冽低沉,带着浓浓的不满。
捂住腰部,贺铮缓慢移步到沈清月面前。
秦兰在听到贺铮声音的那一刻就松了手,在贺铮一步一步靠近时,她不着痕迹地一点一点后退,一直退到了贺母身后。
拉了拉贺母的衣袖,秦兰小声问贺母。
“妈,怎么办?”
“我打的她,你怕什么?”贺母有恃无恐,把婆婆的派头端得足足的,“再说了,贺铮是我的儿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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