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酣畅淋漓后。
季如风看着天花板吐烟圈。
现在他能感觉到,青鸾没说谎。
青鸾确实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。
虽然不是什么处子之身,但元阴之力浑厚得惊人,像一坛封存多年的老酒,后劲绵长。
那股力量正顺着经脉缓缓渗入丹田,温热而稳定,足够他冲破瓶颈。
早上六点刚过,青鸾就起了。
临走前。
青鸾在玄关顿了一下,回头看着季如风说:“昨晚的事,出了这门就忘了。”
门关上了。
季如风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,美滋滋给自己点上一支烟。
三天后。
凌晨一点四十。
城南的高档小区里。
杨江浑身酒气地掏出钥匙,捅了三次才把门锁捅开。
门开了,他没开灯,弯腰摸鞋柜边的开关。
“啪嗒。”
灯亮了。
杨江愣在原地,弯腰的姿势僵住,像一尊被点了穴的雕塑。
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,黑色的兜帽卫衣,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了半张脸。
那人翘着腿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沙发扶手,节奏很慢,像是在那里等了许久。
杨江发酒醒了大半:“你&你他妈谁?我报警了啊!”
那人把帽子摘下来。
“杨助理,别来无恙。”
季如风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,那笑容没有温度。
“季……季如风……你……你怎么进来的?你这是私闯民宅!我报警抓你!”杨江的脸色刷地白了,嘴唇哆嗦着。
“报完警,你把雇凶伤人的事儿跟警察也说说。”季如风站起来,慢慢朝他走过去。
闻言,杨江瞬间明白什么,哆嗦到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跟你没交集,我犯得着找人动你?”
季如风没再说话。
杨江见他逼近,转身就想开门往外跑。
酒劲还没过,脚下的动作慢了一拍。
而季如风一个箭步上前,五指掐住他后脖颈,像拎小鸡一样往后一甩。
“砰!”
杨江重重砸在地上,后脑勺撞上玄关的鞋柜,疼得眼前发黑。
忍着疼痛摸出手机,刚按到拨号界面。
“铛!”
季如风一脚踢飞手机,手机在空中翻了两圈,撞上墙壁,屏幕碎了。
然后季如风弯腰,一只手掐住杨江的脖子,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“呃……呃呃……”
杨江双脚离地,喉咙里发出像破风箱一样的漏气声。
他拼命去掰季如风的手指,但那五根手指像铁铸的,纹丝不动。
导致杨江的脸从红变紫,从紫变青,眼珠子慢慢往外凸。
一股刺鼻的臭味弥漫开来。
杨江的裤裆湿了,顺着裤管滴滴答答往下淌,紧接着又是一阵腥臭,大便失禁了。
季如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像在看一只被踩住的蟑螂。
“杨江,你跟了龙军多年,应该知道什么叫分寸,我跟他的事,轮不到你这种人来掺和,我动不了龙军,不代表动不了你,明白吗?”
杨江说不出话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拼命点头。
季如风松手。
“砰!”
杨江摔在地上,捂着喉咙剧烈咳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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