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着。
时芙听得迷迷糊糊,瞧着外头的天色,才刚刚泛起鱼肚白。
也不知翠翠为何要这样着急。
不过她还是沐浴更衣后,又挤了奶,然后往锦绣堂送去了。
等伺候了小公子用完早膳,翠翠便叫她带着小公子去殿下的书房。
郑时芙一愣,一旁的裴雪舟也是听得大惊失色。
“我屁股肿成这样了还要去习字?”
翠翠点了点头:“嗯,青书说殿下又为您找了一个教书先生,叫您准时去。”
裴雪舟呜呼了一声。
等他慢吞吞地用完了早膳,又是在路上磨磨蹭蹭地走着。
郑时芙跟在他的身后。
心想这次无论是换了怎样的教书先生,她都要时刻时时谨慎。
也不能越了规矩让先生教她习字了。
郑时芙心里想得入神。
只听耳畔吱呀一声,是身前的小公子推开了书房的门。
她跟着小公子踏过门槛,然后小心翼翼地抬头。
却迎上了裴执玉漆黑的眼瞳。
殿下正端坐在案前,手边搁着一个素色的杯盏,大约是刚饮过茶。
他面色冷白,薄唇紧抿,眉骨的弧度愈发清晰。
分明同样是穿着那件石青色的朝服。
可今日的殿下,似乎比往日更冷。
更是无情。
郑时芙急忙垂着头,跟着小公子的步子,匆匆往书房里迈。
她正觉得书房里有些冷,鼻尖却突然闻见着一股极淡的奶香。
虽然那奶香几不可闻,可郑时芙却知晓是自己身上的母乳发出来的。
郑时芙只觉得脑袋空了一瞬。
她今早才刚换了衣裳,此刻怎就又是能闻见味道了呢?
感受着桌前女人的迟疑,裴执玉缓慢抬了眼睛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。
视线沉甸甸的落了下来,郑时芙身子莫名的缩瑟了一下。
胸前又是泛起了湿濡。
她急忙揪紧了胸前的衣襟,生怕殿下是闻见了什么不对。
所幸,裴执玉很快将视线转回了裴雪舟身上。
他的声音冷淡:“你迟了半炷香功夫。”
裴雪舟咬了咬唇瓣,又是伸长了脖子往书房里望。
偌大的书房内空空如也。
除了裴执玉,没有旁的教习先生。
裴雪舟愣了一下,却对上了男人漆黑的眼瞳。
他试探性地问:“父王……以后是你来教我?”
裴执玉颔首,又是唤他搬了椅子到自己身边坐着。
裴雪舟又惊又喜的瞧着他。
郑时芙心里也惊讶。
青书不在,她急忙上前,为小公子搬来了椅子。
书房的梨花木椅是实心的。
又大又沉。
郑时芙双臂紧紧握住椅子的扶手,又是咬着牙将椅子抬了起来。
因为用力,腮边浮起细细的粉雾。
有痣的那一侧脸颊都鼓了起来。
双手失力时,椅脚时而碰到地面的青砖,发出尖锐的声响。
惊得时芙一顿,又是紧紧咬住了唇瓣。
裴雪舟见状,急急上前帮时芙抬着椅脚。
裴执玉目光长而久地注视着她手忙脚乱的模样。
见她将木椅搬到书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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