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打发走,免得扰了您的清静。”
淳昭眸色淡淡,望着廊下那人,终究摇了摇头:“不必。”
淳昭缓步上前,步子从容。
方至和听见脚步声,猛地抬头。朦胧的目光直接锁住淳昭:
“赵淳玥,你来淮州是特意来找我麻烦、让我难堪的吗?还是说想让我来履行婚约?”
语气带着酒后的偏执。
淳昭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你还是这般自以为是。”
“贺兰山长家世代簪缨,学识名满一方。我来淮州自是慕名而来,想拜入他门下研习学问。”
字字分明,眼神还带着一丝嘲讽:
“你凭什么以为,你的存在会影响我的决定?”
方至和酒意上头,语气愈发沉郁:“说到底,还是因为赵淳瑶。”
“放肆!”
淳昭定定看着他,声音不高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你有什么资格提起我妹妹?”
方至和被他冰冷的眼神刺得心口发堵:
“我知道你一直怨我,可赵淳瑶的死,我又何尝没有惋惜,没有难过?”
“可你连她河鲜过敏都不记得。”
一声怒吼,彻底堵死了他所有的话。
方至和张了张嘴,哑着声音:“那日之事……”
“不必说了。”
淳昭眼神冷得彻底,直接打断。
“等我回宫就会求母妃退婚,你我以后就当做互不相识。”
说罢,不再停留,径直回了府。
阿禾快步跟上,反手就将院门合上。
门板隔绝出了两个世界。
方至和立在府门前,久久方才离去。
-
翌日便是四月初八。
今日镖局全员休息。
汤圆依旧早早起身,换了一身利落的短打劲装,凝神沉气,在院子里扎马步。
稍顿片刻,抬手出拳。
没有复杂的招式,只是最基础的功力,可一招一式都做得格外扎实。
温禧听到动静,倚着窗沿朝外望去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见汤圆练功,汤圆的每一拳都带着沉稳的力道,还带着轻轻的破空声。
就算鬓边发丝渗出细汗,也浑然不顾。
越看心里越感慨,不过一月光景,她竟能清晰地从汤圆身上看到韧劲和力量。
真不错!
正欣慰着,一个大大的哈欠将她的困意又拉了回来。
天色尚早,索性重新躺下,补了个回笼觉。
等到了平常起床的时间,汤圆已经梳洗妥当,在院中候着了。
二人并肩动身,往店里去。
刚走上运河桥,便见糯米已经早早守在那里了。
看见二人过来,立刻垂着脑袋上前,规规矩矩行了一礼:“温老板、汤圆姐姐,早……”
温禧看她拘谨乖巧的模样,温声笑道:
“来得这么早?我要带汤圆去早市买菜,你是要跟我们一起去,还是留在店里歇一歇?”
说罢,看糯米脸上没有半丝血色,以为是吓到了,就又补充道:
“不过早市人多,你若是不想去人多的地方也没关系。”
“我去。”
糯米吹了一晚的风,脑袋轻飘飘的。
但她还是抬起头来,认认真真,一字一顿道:
“我想跟您一起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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