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,从不说虚话,难道是真的?
“周经理,这消息……可靠吗?”张达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我也不敢百分百打包票。”周大元(儿)故作深沉地摇摇头,“但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毕竟是几千万的事。”
“我们俩关系这么好,上次听您说起要买,就想一着把这个信息透给您。至于怎么操作,还得您自己拿主意。”
“应该十天后就会有分晓,你好好掂量,我先赶回去上班。”
说完,他不再多言,告辞离开。
留下张达一个人在办公室里,脸色阴晴不定。
随后,他颤抖着手拨通售楼处的电话,那边传来消息:锦绣天地确实正加大力度销房,说他不交定金,马上没房,让他的心里咯噔一跳。
这可不是好兆头。
要知道,此前宣传可是‘一房难求’,他当初还得托关系、找门路才勉强留了两套名额
。
他又找了一些房产界的朋友和专门,得到综合的消息是,房价真要下降。
冷汗从张达的额头往下冒,他很想去找周大元(儿)感谢,但想了一想,觉得还是等市场真正有结果,再谢不迟。
走出写字楼,周大元(儿)长舒口气,后背已被冷汗浸湿。
他嘴角上扬,心里想:“第一步,成了!”
只要张达信了,暂缓投资,哪怕只是把钱存银行,过十天知道躲过一劫,这笔人情债就欠大了!
几千万的资金,几百万的亏损,哼,几千块算什么?
到时候,张总十几万不说,几万总得意思意思……
明德高中,高一(三)班。
语文老师是一位快要退休的老太太,姓李,最喜欢即兴发挥。
“今天我们讲苏轼的《江城子·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》,‘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’。”
“大家能不能谈谈,苏轼写这篇文章时,是怎样的心境?周小元,你来谈谈。”
周小元(父)一个激灵,从对亡妻的思念中回过神来。
他霍地站起来,看着黑板上的词句,心里一阵酸痛。
函数公式他不懂,这语文他可在行,尤其是这首词的感情。
全班同学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,带着窃笑和期待。
林晓月也回过头,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。
周小元(父)有点紧张。
他下意识地想摸口袋找烟,却摸了个空。
这个动作,引得全班哄堂大笑。
“周小元,你是要抽烟吗?”李老师板着脸。
“不,不是……”周小元(父)慌忙摆手,他脱口而出:“老师!苏轼这词情真意切。我说……”
全班寂静。
周小元(父)仿佛打开了泄洪闸,他似乎在说自己,中年丧妻的痛。
他用儿子的声音,带着一个四十多岁男人的沧桑,磕磕绊绊地讲失去妻子后的孤单,对未来的迷茫,讲到妻子生病时想要看一眼大海却没钱去的遗憾,讲到作为一个男人撑起一个家的无力感……
他没有用华丽的辞藻,全是朴实大白话,甚至还有些颠三倒四。
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悲凉和坚韧,却像一根针,刺破教室里的浮躁。
讲到后面,他已是眼眶通红,连李老师也眼泛泪光,视线朦胧。
教室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林晓月眼圈红了。
她一直以为周小元是个只会打篮球玩游戏的成绩一般,长相还可以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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