腻了不爱他了！”温晶晶说得急，她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说这些话，所以整个人都不自然，说完这句，音量又逐渐弱下来，“你们不应该分手的，你不告而别，对他的伤害真的很大……”

    徐衣像是没听清，反射弧都慢了半拍。

    前半句像是在替她说话，可后半句又似乎站在沈京酌的立场上指责她。

    她不悦，可听到她说当年分手对沈京酌造成的伤害很大，蹙起的眉又平了，眼神也跟着失去焦距。

    温晶晶鼓起勇气看向徐衣，自以为语出惊人地说了句：“我以前，暗恋他。”

    他是谁，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她捏着指尖，盯着徐衣的表情。

    徐衣却只是抬眸淡淡看她一眼，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。

    温晶晶忽然就愣住了，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说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她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不意外？还是我怎么知道？”徐衣启唇，忽然笑了笑，“喜欢他的人很多，我不觉得意外，至于怎么知道的……”

    徐衣没再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温晶晶脸皮薄，她并不想戳破了说。

    “也是。”温晶晶喃喃。

    忽然陷入了安静，徐衣低头认真吃饭，在猜到温晶晶约她是坦白局后心情就平静了许多。

    “其实我跟沈京酌这几年偶尔还是有联系的。”确认徐衣没有生气，温晶晶才继续道，“我在宜城念的大学，他远在国外，我就替他留意你是否回了宜城的消息，这期间他只在沈爷爷忌日才会回来。”

    温晶晶打算娓娓道来，徐衣却在听到她最后这一句话浑身一震。

    她错愕抬头，呼吸加重，声音仿佛不是自己的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温晶晶张了张口，意识到了什么：“你……不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你再说一遍，沈爷爷……沈老头……他怎么？”徐衣指尖无意识地按着桌沿，声音止不住地颤抖，几乎不成调。

    温晶晶没有隐瞒：“你离开宜城不久，沈爷爷就离世了，脑癌晚期走的，那时候，刚过完年，恰好是我们开学的第一天。”

    徐衣瞳孔微颤，仿佛平地惊雷，轰然炸开。

    她僵在座位上，耳边的喧嚣仿佛尽数被抽离，四肢百骸掀起一阵凉意。

    怎么可能……

    怎么可能呢。

    沈老头明明看起来那么健康，他不应该在看遍祖国大好河山的路上吗，怎么可能会离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