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没有华丽的辞藻,没有虚假的承诺,他以思想为证,以法律为誓,将自己的一生,彻底许诺给了眼前的女孩,这份誓言,比任何言语都更加动人,更加坚定。
唐汐染紧紧抱着他,用力点头:“我相信你,我一直都相信你。”
两人在花海中依偎了许久,直到夜色渐深,才牵手离开中央公园。第二天一早,杜普门斯顿便牵着唐汐染的手,带着满心的忐忑与期待,带她回自己的家,见见他的家人,他想让自己的家人,认识这个他深爱一生的女孩,也想给唐汐染满满的安全感,让她知道,她从此有了依靠,有了属于自己的家。
杜普门斯顿的家,坐落在圣彼得堡老城区的一栋温馨小屋里,没有奢华的装饰,却干净整洁,处处透着温暖的烟火气。一路上,杜普门斯顿细细地给唐汐染介绍自己的家人,语气里满是敬重与思念。
“我父亲是一名军人,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公去世了,是母亲、外祖母和大姨,三人一起把我拉扯大,她们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。”杜普门斯顿轻声说道,“我的外祖母安缇娜迪尔夫斯·瓦涅夫,是一位思想特别先进的女性,一生热爱旅行,去过很多国家和地方,每次旅行回来,都会给我讲各地的见闻,教我要做一个正直、善良、有担当的人。”
“我的母亲琼·安妮露夫娜·麦斯娃,父亲去世后,她一个人打多份工,辛苦操劳,撑起整个家,她性子坚韧,从来不会被生活打倒,一直教我要努力,要对身边的人好。”
“还有我的大姨哈露迪斯·莱恩顿,大姨父是一名水手,在海上遇难去世了,婆家嫌弃她,对她百般苛待,大姨毅然决然回到娘家。她与社会脱节许久,外面也不太安稳,便留在家里,操持所有家务活,洗衣做饭、打扫整理,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,性子温柔又善良。”
听着杜普门斯顿的讲述,唐汐染心里满是动容,对他的家人充满了敬意,也愈发觉得,杜普门斯顿能成长为如此沉稳可靠的人,离不开这样温暖坚韧的家庭。
说话间,两人已经走到家门口。杜普门斯顿轻轻敲了敲门,开门的是头发花白、气质优雅的外祖母安缇娜迪尔夫斯,看到杜普门斯顿身边的唐汐染,老人眼睛一亮,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,语气温和又亲切,伸手轻轻牵过唐汐染的手,满是慈爱:“这就是汐染吧?真是个乖巧漂亮的好孩子,快进来快进来,别在外面站着了。”
紧接着,母亲琼和大姨哈露迪斯也从屋里走了出来。琼穿着朴素的布衣,眉眼间带着岁月打磨出的坚韧与温柔,手上还带着些许做家务的薄茧,看向唐汐染的眼神却格外柔和;哈露迪斯则衣着整洁,神情温婉,没有半分丧夫后的颓废,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,笑着看向唐汐染,满眼都是善意。
三人围着唐汐染坐下,你一言我一语地嘘寒问暖,没有丝毫生疏与挑剔,全程都是真心实意的关心。她们听杜普门斯顿讲过两人相识相恋的过往,看着唐汐染温婉懂事、举止得体,又心疼她孤身一人在异国求学,更是打心底里喜欢这个未来的儿媳,越聊越是满意,早已把她当成了自家的孩子。
聊了约莫一个时辰,外祖母安缇娜迪尔夫斯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起身缓缓走进里间的储物室,不多时,手里捧着一个暗红色的丝绒小盒子走了出来。盒子样式古朴,一看便有些年头,被老人保管得干干净净。
老人拉过唐汐染的手,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,里面躺着一枚成色温润的金戒指,款式不算精致,却透着岁月的质感,戒身刻着细碎的花纹,是当年俄国传统婚戒的样式。“孩子,这枚戒指,是我儿子,也就是杜普门斯顿父亲,当年和我儿媳结婚时的婚戒,是我们家的传家信物。”老人的声音温和又郑重,眼底满是认可,“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,家里认准了未来的儿媳,才会拿出这枚戒指相赠,它不比金银珠宝贵重,却代表着我们全家对你的接纳。从今往后,你就是我们家的一份子,我们会像疼亲女儿一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