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滞,楚承望目眦欲裂,“阿松!”
温江松的脑袋已经被黑雾吞去大半,就在那黑雾要弥漫到他胸口时,他胸口处突然迸发出一道刺眼的金光。
“啊——”
黑雾发出一声惨叫,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灼烧声,转眼湮灭在金光中。
“呼——”
温江松猛地睁开眼,额头一片冷汗,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。
他咽了口唾沫,警惕看向四周,发现自己竟然还在车厢里,就好险他们从来没有从马车里出去过。
身边的楚承望、孟嘉策和康衡毅陆续醒来,对眼前的情况也有点迷茫。
“少爷?”马车外的车夫第三次叫他们,“前面有位贵人,说要见几位少爷。”
四人来不及理会车夫的话。
“我的老天!”
康衡毅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又忍不住摸了摸温江松的脑袋,心有余悸。
“阿松你不是被那黑雾吃了吗?”
“对对对!”孟嘉策赶忙点头,惊恐看向温江松,“你是人吗?”
温江松没理会两人的大呼小叫,又低头看向康衡毅手里。
其他三人跟着他的视线一起看去,就见康衡毅手里多了一把黑灰。
“老天!”
康衡毅手一抖,连忙把手里的黑灰扔掉,细细密密的黑灰飞得到处都是。
他急急忙忙找东西擦手,“这是什么东西啊!”
楚承望还记得那黑雾说的话,“好像是什么……招鬼符?”
康衡毅的动作一僵,孟嘉策已经退到了角落里,惊恐看着他。
“阿衡,寒衣节可是三大鬼节之一,你拿什么招鬼符!”
康衡毅一下子弹起来,“不可能!你别胡说!我这可是高价买来的护身符,保护我安全的!”
他一指温江松,“是清栀小姐画的,怎么可能有错?刚才一定是意外!”
温江松和温清栀这个妹妹并不亲近,但也不会在外人面前影响她声誉,皱眉解释:
“清栀每天都有练习画符的习惯,你这张符可能是那个手脚不干净的仆人偷出来的,不一定就是护身符。”
康衡毅气:“一定是这样!该死的小贼,差点把爷害惨了!等爷找到他,一定不会放过他!”
他这才想起来,“对了,刚刚车夫是不是叫我们了?”
话音落,外面的“贵人”已经迫不及待掀开了车帘。
那是位面容冷硬的男子,如果温三金在这里,一定能认出他就是霍修慈身边的亲卫,梁五。
此时的梁五一身军装,背着正盛的太阳站在车前,见马车里只是四个面嫩的小公子,都是一副书生打扮,粗声粗气问:“鹤翔书院的学生?”
他不等几人回答,一拱手,“明日就是寒衣节,京中阴气浓重,陛下特派军队在京中巡逻。”
“中途若发现不对,可随时向我们求助。几位小公子,请吧。”
车夫被梁五身上的肃杀之气吓得两腿发软,听闻这话,忙不迭架起车离开。
四个小公子却安静了一下,热烈讨论起来。
“今年竟然有军队巡逻?”
“自从四皇子双腿受伤以后,军队就再也没在鬼节进过城……”
“有他们在也好,都是手上沾血的,煞气重,鬼见了都不敢上前。看来今年的寒衣节安全了!”
“太子的人选还没确定,四皇子再次出现在人前,是不是说明朝中的局势又要变了?”
几人讨论了一下,什么都没讨论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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