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安心下来,又是一怒,“那些下人是怎么办事的,这么多人,连个孩子都看不住!”
她抓紧温孝卿的手,“一群刁奴,定是看江竹年纪小,欺其年幼,怠慢不恭!发卖,通通发卖出去!”
“是是是,娘您好好休息,这件事儿子来处理!”
把老夫人安抚好,温孝卿气冲冲到了温江竹的院子。
奶娘正守着哭睡着的温江竹,见温孝卿进门还想告状,一张嘴心口就挨了一脚。
“废物!连小少爷都照顾不好,要你有什么用!”
奶娘被踢了一脚,半天爬不起来,嘴里满是血腥味。
“老爷,不关奴婢的事啊!”
她哭着抱住温孝卿的脚,赶忙撇清责任。
“是大小姐,都是因为大小姐,小少爷才会变成这样的!”
她把晚间的事添油加醋,省去了自己带小少爷上门找事的环节,硬是说成了大小姐趁着主母不在,欺辱幼弟。
“又跟温三金那逆女有关?!”温孝卿额头上的青筋直蹦,大喝:“把那逆女给我带过来!”
为了第二天早点去卦师街,温三金已经歇下。被院里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吵醒,一脸不耐。
来见怒气冲冲的温孝卿时,她自然没什么好脸色。
和小胖子的奶娘一对峙,她差点气笑了。
“我来欺负胞弟?那不如奶娘说说,我为何来欺负胞弟?”
奶娘跪在地上哭哭啼啼:“奴婢只是个下人,如何敢揣测主子的心思?”
她重重一磕头,顶着满脸泪水抬头看向温孝卿。
“老爷,不管大小姐对小少爷做了什么,归根结底都怪奴婢办事不力,才让小少爷受伤,求老爷责罚!”
温孝卿眉头紧皱:“你……”
“哼,真是好话赖话全让你说了!”温三金抢在温孝卿前面开口。
不理会这个糊涂爹的表情,她继续问奶娘,“那你倒说说,我是在哪里欺负的温江竹?”
奶娘依旧不说。
只跪在地上哽咽抽泣,诉尽自己对小少爷的担忧,一副忠仆护主被欺,又无怨无悔的忠贞样子。
温孝卿被她这副样软化,对她而去的怒意少了三分。
斜眼看向歪坐椅子上的温三金,火气一层比一层高。
今天种种,说到底,还是因为这个刚回府的逆女。
他伸手想拍桌子,旁边的温三金反而先他一步,猛地拍案而起,吓得他一哆嗦。
温三金绷着脸,往日的憨笑消失殆尽,脸上只有被打扰了睡眠的不耐。
“行,你不愿意说,我来替你说!”
奶娘依旧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滚刀肉样子:“小姐是主子,自然说什么便是什么,奴婢无从反驳。”
“只求小姐看在小少爷是您胞弟的份上,善待小少爷,留他一命!”
她这话说得严重,直接给温三金扣上了一顶残害亲弟的帽子。
温三金轻轻一哂,反而不气了。
“墨玉,”她一指温江竹房里,声音淡淡,“小少爷床上有个小木箱,你去把那个小木箱拿来。”
墨玉俯首称是,奶娘却脸色一变,猛地抬头,一副备受欺辱的样子。
“大小姐,您虽是小少爷的姐姐,可如今老爷还在呢,您怎么能这样欺辱小少爷,随便翻他房里的东西!”
温孝卿沉着脸想说话,墨玉已经去了温江竹房里,将那个小木箱抱了出来。
小木箱里都是温江竹收集的一些宝贝小玩意儿,小玩意的最上方,是一封来自柳氏的信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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