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!”柳氏大喜。
她重重一拍手,喜不自禁,“太好了,老爷房里人少。除了我,也就只有白姨娘,还有几个通房丫鬟。总不能让通房丫鬟当家,白姨娘一出事,掌家权又要落回我手上!”
杏儿在门外眉飞色舞,连连附和。“夫人说的是。到时候家里的内务只能交由夫人您,只怕老夫人还得请夫人出去主持内务呢!”
提到那个老虞婆,柳氏嘴角撇了撇,又很快笑起来,乐呵呵转过身,重新在蒲团上跪下。
“那我可没时间。我在这祠堂待得好好的,还要侍奉列祖列宗,还要自我反省,哪里有什么管这些庶务。”
“夫人说的是,”杏儿懂柳氏的心思,笑着接话,“到时候老夫人那个老虞婆不好好补偿一下夫人,夫人可不能轻易原谅她!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柳氏垂眸看着自己鲜艳的指甲,唇角的笑越来越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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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氏院里
原本已经熄灭的灯笼全都被重新点上,整个院里亮如白昼。
神色焦急惊恐的丫鬟们端着一盆盆干净的热水进去,又端着一盆盆鲜红的血水出来,眼底满是惧色。
屋里,伺候白姨娘的老嬷嬷拉着杨稳婆的手,几乎要跟人跪下,老泪纵横。
“求求你,求求你了杨稳婆!救救我家姨娘吧!她这辈子没过过几天好日子,好不容易嫁到勇国府,怀了孩子,不能就这么没了啊!”
杨稳婆被她拉着,一张脸惨白如纸,嗅着鼻尖的血腥味,根本不敢往床榻上看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个帮人接生的,你们姨娘这情况……我帮不了啊!”
她使劲掰着老嬷嬷的手,可这老嬷嬷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她竟掰不开。
杨稳婆急了:“你瞧瞧你家姨娘那肚子,如今才怀胎不过两三月,比正常人家双胎十月的都要大!嬷嬷,这种事不该找稳婆,你得找道士啊!”
她的话让老嬷嬷整个人一僵,手上的力气也小了很多。
杨稳婆趁机抽出袖子,头也不回地往外跑。
可怕,太可怕了!她给人接生这么多年,就没见过这么恐怖的肚子!
眼看杨稳婆已经开溜,被请来的大夫们也坐不住了,连忙躬身告辞。
白姨娘的女儿拦住他们,一群老大夫很是无奈。
“小姐,老朽也觉得那杨稳婆说得在理。”
他几乎不敢看床上白氏那黑紫色、时不时浮现出人脸猫头的恐怖肚子,一边说一边往外走。
“这种情况,老朽穷其一生未在正常人身上见过,实在爱莫能助啊!若想要姨娘保住这条命,趁早去找大夫吧!”
白姨娘的女儿还想继续拦,但大夫们已经跑得没影了。
随着大夫们离开,院子里的丫鬟小厮也起了别的心思,最明显的就是热水已经好久没送来了。
下人们三三两两聚在院子各处,眼神各异。
“你看到没有,白姨娘的肚子太恐怖了,那上面还有人脸,脑袋长得跟猫似的!”
“上次大夫来诊脉,不是说白姨娘才怀孕两三月吗?肚子里怎么会有人脸?”
“我看白姨娘今天是挺不过去了,哎,早知道这样就不急着表忠心了,管家权还是得回到夫人手里……”
在高门大户里做事的人,最懂怎么揣测主人家的心思。
想通了夫人和白姨娘之间的龃龉,丫鬟小厮们纷纷开始装死,没人再往前凑。
老嬷嬷急得叫了好几次热水,但丫鬟小厮们站在屋檐下,就是不动。
被逼急了,丫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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