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走吧。以后我妈的事、我的事,都跟你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沈知远的脸沉了下来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对上林晚秋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那双眼睛里没有恨,没有怨,甚至连失望都没有。
只有彻底的、不再需要他的平静。
比恨更可怕的,是不在乎。
沈知远放下手里的东西,转身走了。
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有护士站传来隐约的仪器声。
王婶拎着热水瓶从楼梯口走过来,看到沈知远离去的背影,又看看长椅上那兜蔫巴巴的水果和花,什么都没问,只是默默把热水瓶放在林晚秋手边。
“姑娘,你妈怎么样了?”
“医生说脱离了危险期,要住院观察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王婶松了口气,又小心翼翼地问,“那个人……来干嘛?”
“送花。”
林晚秋看了一眼那束已经开始掉花瓣的花,伸手拎起来,连水果一起,扔进了走廊尽头的垃圾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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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母被安排进住院部三楼的双人间,同病房的是一个做胆囊手术的老太太,儿子陪床,鼾声如雷。
林晚秋坐在病床边,看着母亲平稳的呼吸,心里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。她拿出随身带的笔记本,翻开记录母亲病情的那一页,在“急性期急救”一栏后面打了个勾。
下面还有密密麻麻的笔记:恢复期用药、针灸康复方案、饮食调理、预防二次出血的注意事项……
这些都是她前世记在心里,今生一笔一画写下来的。
前世母亲去世后,她花了好几年时间,把所有能找到的关于脑溢血的医书全部看了一遍。明明母亲已经不在了,她还是固执地学、固执地记,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弥补自己的无能。
现在这些笔记终于派上了用场。
“姑娘。”
王婶坐在床尾,压低声音叫了她一声。
“嗯?”
“刚才……那位沈先生来的时候,你在里面抢救你妈,我在走廊里听他跟别人打电话。”王婶的表情有些复杂,“他提到一个名字,叫苏晚晴。”
林晚秋翻笔记的手顿了一下。
苏晚晴。
前世这个名字就像一根刺,扎在她心口整整六年。她是沈知远的初恋,是沈知远口中“最懂他的人”,是离婚后迅速嫁给沈知远、后来又把沈知远吃得死死的那个女人。
前世她恨过苏晚晴,恨她抢走了自己的丈夫。
后来她才发现,苏晚晴不是抢,是被沈知远骗了。就像她一样。
“他说什么了?”
“没听太清,只听到他说‘晚晴回国了,你帮我安排一下,别让林晚秋知道’。”王婶学着他的语气,满脸不忿,“姑娘,这人真是……”
“王婶。”林晚秋打断她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“不用管他。他爱跟谁见面是他的事。”
前世她会为这种事发疯,会躲在房间里哭一整夜,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打探苏晚晴的消息。
这一世——
她低头看了一眼脑海中的空间面板。
Lv.2等级,今日存取次数还剩四次。
空间角落里,放着一沓沈知礼送来的内部账册复印件,还有她这段时间收集的沈家建材公司交易记录。这两样东西拼在一起,已经能看出沈知远在账目上动了手脚。
苏晚晴要回来?
正好。
前世苏晚晴被沈知远利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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