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把之前口头默契全收回来。”
“对。”林知微点头,“口头默契是方便,也是漏洞。今天有人拿承星来插队,明天就会有人拿别的理由继续拖。工厂的班次不是他们想怎么排就怎么排,我们得把它变成流程锁。”
她说到这里,直接拿起手机,当着所有人的面拨了另一个号码。
“法务吗?我发你一份工厂合作补充条款,重点看排产确认、临时改班、违约责任和优先供货顺序。今天之内,我要把补充协议草出来。”
对面显然愣了一下,随后立刻答应。
林知微挂掉电话,又打给财务。
“把恒屹这边前三次预付和已发生物流款全部拉出来,按合同节点列清楚。还有,把我们给他们的历史订单完成率、复采率一起做成一页,别用空话,全部上数据。”
周放心里一动:“你要拿这些跟他们谈?”
“不是谈,是让他们知道,我们不是随便被挤掉的客户。”林知微说,“工厂老板最看重什么?不是谁叫得响,是谁稳定、谁守约、谁能让他们少出风险。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把这个风险账单摆到他面前。”
她说完,抬眼看向赵宁:“你现在去联系陆沉那边的供应链顾问,让他帮我们看一眼补充条款里有没有能压住排产变动的关键点。不是让他出面,是让他给一版专业意见。”
赵宁愣了下,还是点头:“好。”
林知微没有逞强。她很清楚,自己能扛方向,但专业细则不能靠情绪硬顶。供应链条款这种东西,越是关键,越不能有一点松口。她可以自己去谈,但不能自己乱写。
半个小时后,法务初稿出来了。
办公室里所有人围在会议桌旁,林知微一页一页看过去,手指停在“未经双方书面确认,工厂不得擅自调整既定班次”那一条上。
“这里还不够。”她说,“要加一句,若因第三方订单挤占导致我方计划延误,工厂需承担对应损失并优先恢复我方排产。”
法务迟疑:“这样会不会太强势?”
“就是要强势。”林知微说,“如果连这个都不写进去,后面他们还是能拿‘大单优先’当借口。既然承星能来压一次,就会有第二次。我们不能让他们知道,挤我们一下是有成本的。”
她说完,抬笔把条款重写了一遍。
那一瞬间,周放忽然明白了。
林知微今天不只是要保住一批货,她是在把见微从“求工厂排产”变成“工厂需要守约”。前者是看人脸色,后者是规则。差的不是一句话,是整家公司在供应链里的位置。
等到补充条款敲定,已经是下午三点多。
林知微没再等工厂回电,而是直接带着赵宁去了恒屹。
她一进门,采购经理就迎了上来,脸上还带着那种惯常的客气:“林总,你怎么亲自来了?我们这边还在协调。”
林知微看都没看他,直接把补充协议和排产确认单放到桌上。
“协调可以。”她说,“先签字。”
采购经理脸色一下变了:“这是不是太急了?”
“不急。”林知微说,“我给你们半天时间,已经很客气了。我们家首页测试池马上要进流量池,补货不能拖。你们要么现在确认班次,要么我现在就把合作节奏全部往后推,连带下个月的备料一起重新谈。”
“林总,话别说这么绝。”对方笑不出来了,“我们也是为了合作长久。”
“长久靠的不是谁嗓门大,是谁先守约。”林知微声音不高,“你们今天如果能为了承星改我一次班次,明天就能为别的客户继续改。那我宁可现在就把话说死。”
她说完,会议室里彻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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