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顺着台阶往上看。

    “那我们等你的下一轮结果。”投资人起身时，态度已经明显变了，“如果渠道真像你说的那样跑深，我会把今天的判断往上带。”

    产业资本负责人也站起来：“我这边会让团队准备协同方案，但不会先碰控制权。”

    林知微点头：“这样最好。”

    两人离开后，会议室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唐莉长长吐了一口气，像是憋了整整一个上午：“林总，舆论真的开始转了。”

    林知微看着桌上那三张名片，指尖在最边上的第三张上轻轻按住。

    “不是转了，是终于开始承认我们不是一次性冒出来的。”她说，“别高兴太早。承认只是第一步，真正的赢，是让他们以后提到见微的时候，先想到渠道，想到底盘，想到并购都绕不开我们。”

    陆沉这时才开口，声音不重，却很稳：“你今天把很多人都逼着换了看法。”

    林知微抬头看他，目光很清楚：“不是我逼的，是结果逼的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，把手机重新打开，屏幕上最新跳出来的一条消息，是渠道总监发来的，内容只有一句话，三家重点门店的首批试铺，已经排到下午两点。

    她把那条消息看完，终于轻轻闭了下眼，再睁开时，里面没有半点松动。

    “通知所有人，”她说，“渠道第一轮正式开始。今天开始，外面说我们活下来了不算数，得看我们能不能卖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