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苏蔓相关的外部询问再往前翻一遍。尤其是私信、来电、媒体号和合作方的转述,按时间排序。我要看她是从哪一步开始往外放消息的。”
陈姐一听就懂,脸色瞬间沉下来:“你怀疑她不只是试探你?”
“我怀疑她瞒掉了一组数。”林知微说。
这话一出,屋里两个人都静了。
不是合同金额那种表面数字,而是更危险的东西。比如门店真实转化,或者渠道回款节奏,又或者某个被压住没报上去的库存损耗。承星现在最怕的,不是某一条线不赚钱,而是账面和现实之间出现裂口。裂口一旦出现,顾承泽最先动的不会是市场,而是审计。
“苏蔓如果真瞒了数,顾承泽不会放过她。”周放低声说。
“所以她才要先往外引。”林知微说,“她想把水搅浑,借着来找我、借着旧关系,把自己的痕迹埋掉。她越急着把话题拉到我身上,就越说明她自己那边的锅快盖不住了。”
陈姐深吸一口气: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“先稳住骨干线。”林知微说,“今天开始,研发、渠道、品牌、供应链四条线,所有日更新都要抄送到我这里,但不再让任何一条线直接越级追问别的部门。谁管自己的事,谁就只盯自己的数。不要因为外面乱,就让内部乱成一锅粥。”
周放点头:“我现在去开个小会,把这事跟骨干说清楚。”
“不是说清楚,是压住。”林知微纠正他,“现在最怕的是大家一听见顾承泽开始审计,就以为见微也会被波及。你告诉他们,承星那边的事和我们无关。我们现在只有一件事,继续把第二条线推稳,把品牌页和窗口做出来,不要被外面的风声带偏。”
周放转身就走,步子很快。
陈姐也没耽搁,拿起平板开始调外联记录。
林知微重新坐下,盯着那份权限表看了两秒,又把苏蔓这条线往上提了一格,单独圈出来,在旁边写下两个字。
“漏数。”
不是猜测,是标记。
她做事从来不靠情绪判断,一旦开始圈出来,就说明她已经把这个口子看清了。苏蔓今天放出来的那封所谓旧情分邀约,表面上是想把见微拉回旧叙事,实际上更像是某种遮掩。只要顾承泽开始往回审,就一定会重新核对人、钱、货、话术四样东西。苏蔓要是其中任何一项没对上,都会被他直接拎出来。
而这,正是林知微要的结果。
她不需要亲自动手去撕苏蔓,只需要稳住自己的骨干线,让承星自己先乱。等对方内部开始反咬,外面那些试探过来的口风,自然会一层层失效。
果然,没过十分钟,品牌组那边先发来消息。
“有一个媒体号撤了邀约,理由是对方临时不接个人线题材。”
林知微看了一眼,没说什么,只回了一个字。
“收。”
又过了几分钟,渠道那边也回了反馈。
“之前问过我们资金方的两个经销联系人,今天改口了,说只是随便问问,不打算深聊。”
林知微看着消息,眼底没有波动。
她知道,这不是他们忽然老实了,是顾承泽那边内部审计的风声压过去了。人一旦开始自查,外面最先缩回去的就是那些靠打听吃饭的人。苏蔓放出去的那点旧关系,一旦和账目风险、内部追责扯上边,立刻就会变成烫手山芋。
她把手机放下,起身走到窗边。
外面办公区灯火分明,研发的人在试样,品牌组在改页,供应链接口那边有人在核对新批次的出货单,整个公司像一台刚开始顺起来的机器,声音不大,却已经有了往前滚的劲。
林知微看着那一层层亮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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