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屋里走。
燕珩则亦步亦趋跟在身侧,一只手时不时伸出,谨慎地护着她。
大热天的,楚玖也不嫌热,哐当关上房门,将燕珩彻底隔在屋门外。
白日里睡得太多了,到了夜里,楚玖有些睡不着。
好在有黑妞儿在,楚玖便同它扔绣球玩儿,而阿斗则坐在一旁陪着她。
她劝阿斗去睡觉,阿斗嘴上说着不困,可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却像是提不精神似的。
“听你的声音,倒像是困了,别撑着,我陪黑妞儿玩一会儿再睡。”楚玖劝道。
阿斗却在那儿懒洋洋道:“我不是困,是在发春,想着世子白日里给小姐讲的故事。”
小小年纪,说话没遮没拦的。
楚玖哭笑不得,“你听到了?”
阿斗有气无力地答:“那话本子实在太有趣,经过时听了几句,我便迈不动脚了,坐在游廊那边听了两本。”
说起这个,阿斗还忍不住嘟囔抱怨了几句。
“都怪小姐,总是在关键时刻打断。”
楚玖冷声嗔道:“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东西,正经姑娘要学正经事,你听那些做甚?”
“怎么就不正经了?”
阿斗又拖着稚嫩的声音,半死不活地在躺在矮榻上反驳。
“凭什么就只有男子能听得看得这些,咱们女子就不行?”
“那些礼教规矩都是男子定的,自然都是用来束缚咱们女子的,听他们的,那就真着了男子的道儿。”
阿斗瓮声瓮气的,语气听起来天真又烂漫,还透着股傻气,可说的话却是成熟又逆天。
“我特别认同书中小公主的话。”
“人要懂得及时行乐,只过今朝,不想来日。”
默了默,阿斗忽然苦笑了一声。
“若是有一天我死了,还没尝过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,这辈子岂不是白活。”
毫无缘由的忧伤弥漫在空气里,淡淡的,却被楚玖感知到。
“好好的,说什么死啊活的。”
阿斗突然又切换成刚刚那个傻丫头,嘿嘿傻笑了几声,乖巧道:“小姐说得对,不能说丧气话。”
话锋陡转,下一句话还不如丧气话呢。
“可是,阿斗还是想试试,跟黄公子试一试。”
“......”
楚玖突然想起燕珩曾经反驳国公夫人的话。
勿干涉他人因果。
该劝的,她劝了,阿斗不听,她也没办法。
左右等眼睛好了,她也是要离开京城的,这京城里的人何去何从,以后过什么样的日子,与她何关。
还是走好自己的路,过好自己的日子吧。
以前盼着能赎身,现在楚玖就盼着快点把眼睛养好。
但在离开京城前,她还是希望能有机会手刃了那个恩客,然后毫无遗憾地,彻彻底底离开京城。
......
国公府。
夜色如墨,沈清影带着半夏在燕珩的书房门外站了许久。
燕珩给岭南州官写了封书信后,连同楚玖给楚昭的家书,以及楚玖欲要给楚昭置办衣物清单,一同交给了顺意,命他明天天一亮,便速速去办理。
待忙完这一切,燕珩才闲庭信步地走出书房。
“夫君~”
沈清影立刻娇声迎上来。
“夫君快帮帮妾身吧,那五千两的银子,妾身实在拿不出来。”
燕珩立于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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