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欲亲不亲的暧昧感,便让人的心跟着上上下下。
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。
楚玖只觉得空气变得更加炎热了,暧昧缱绻在其中发酵膨胀,连同呼吸也被燕珩带偏了节奏,与他一同吸气,一同呼气,恼人得很。
一声轻笑忽在耳畔响起,燕珩柔声提醒。
“好好写字,别走神。”
楚玖这才反应过来。
她走神走得厉害,刚刚都忘了写字。
局促地坐直身体,耳廓却不小心擦到燕珩的唇边。
那一下,又痒又热,烫得她心跳没由来地漏了个节拍。
待家书写完,楚玖累得跟干了一整日活儿似的,坐在梧桐树下,歇了好半会儿。
突然想起沈清影的事来,楚玖问他:“裴公子可有去国公府讨理?”
燕珩不疾不徐地将事情同她详细道来。
“昨日下午便去了,沈清影起初矢口否认,不认此事为她所做。”
“但有钱能使鬼推磨,架不住沈府的夜香郎、喜婆等人极力指认沈清影,说是收了她的银子办的事。”
“裴既白见沈清影仍没有松口的架势,便要带着证人去衙门讨公道。”
“担心事情闹大,牵连在朝为官的父亲和兄长,沈清影最终还是认了此事。”
楚玖追问:“然后呢?”
“可沈清影又交不出你,说你已经被那婆母打死了,裴既白起初不信,派人去延祚坊确认过后,又来国公府讨公道。”
“沈清影便主动还回了那两千五百两的赎身银子,想以此了事。”
楚玖秀眉紧蹙,不解恨道:“这就完了?”
燕珩哂笑,语含讥讽。
“裴既白跟随他父亲经商多年,城府心机岂是沈清影能比的。”
“精打细算之人,向来分毫必争。”
“一场婚事白白忙活了一通,吃了这么大的亏,裴既白自然不会被那两千五百两打发了。”
“除了那赎身银子外,准备婚事的所有银两支出,以及喜婆、夜香郎的赏银,也皆由沈清影给出,另外,裴既白还要了笔伤心劳神的体恤银子。”
“这前前后后算下来,又是五千两的银子。”
秀眉舒展,楚玖听得甚觉爽快。
“加上沈清影给我的那三百两银子,她不仅没赚着什么,还倒赔了五千三百两的银子。”
楚玖有些担忧,“可这笔银子不是小数目,沈清影肯乖乖给?”
“沈清影的父亲刚调回京城任职京兆尹,官位尚且不稳,自是不能再惹是生非。”
“裴既白吃定了这一点,才敢跟沈清影讨这些银子。”
楚玖随即又问:“那这些银子,是沈清影自己出,还是,身为婆家,国公府替她出?”
燕珩声色轻懒,好像在说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。
“她自己心术不正,偷偷惹下祸事,国公府凭什么要帮她出银子?”
“母亲当年定下这门亲事,本也是看中了沈家在京中的势力人脉,想着日后能替兄长转入文途时多几分助力,可谁知她竟如此不知轻重。”
“此等糗事闹得人尽皆知,丢了国公府的颜面,待母亲回府后得知此事,只怕雷霆震怒,罚她禁闭反省都不够,又岂会肯替她出那五千两银子。”
“自作自受,这苦也只能她自己咽。”
话落,如同浸了秋水的凤眸,直直地看着楚玖,柔声笑问:“解气吗?”
楚玖用力点头。
“解气。”
燕珩的眼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