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地拿出卷宗,将卷宗上所画的绳结指给楚玖看,“楚姑娘看看,是不是这样打的?”
不等燕珩的眼神先杀过去,黄达先给小魏大人来了一脚。
“啧,脑子出去放风了?”
小魏大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,紧忙同楚玖赔不是。
楚玖莞尔,表示无妨。
仔细又回想了下,楚玖回小魏大人的话。
“那晚我只顾着哭喊、挣扎、害怕,并没能留意那绳子是如何打结的。”
小魏大人继续问另一个细节。
“楚姑娘刚刚还说,在最开始挣扎时,你有咬伤过对方的手臂。”
楚玖用力点头,语气十分笃定。
“对,在右手小臂上。”
小魏大人细细追问。
“伤口咬得可深,是否足够留下疤痕?”
楚玖如实回答。
“我用了吃奶的气力,应该是咬得很深,但没有咬下肉,他手臂出了血,不少,但也没那么多。”
说到手臂上的伤疤,楚玖不由想到了裴既白。
该不该告诉小魏大人呢。
可她没有十足的证据,表明裴既白手臂上的疤痕是人咬的。
毕竟是连环虐杀女子的罪名,若不是裴既白,岂不是让人白白遭受怀疑。
人言可畏,这种事情开口,总要三思而后言才是。
正在楚玖纠结之时,后院灶房那边传来尖锐的叫声。
有鸡的惨叫,也有人的惊叫。
燕珩拍了拍楚玖的手,以示安抚。
他正要起身去后院看个究竟,便见一只鸡惨叫连连地扑腾到了院中。
“鸡跑了,快抓鸡啊!”
阿斗拎着一把带血的菜刀,也大呼小叫地追到了主院。
黄达起身上前,扯脖子冲阿斗吆喝了一声。
“大惊小怪的,干什么呢?”
阿斗瓮声瓮气道:“我杀鸡嘛,刚砍一刀,那鸡就跑了。”
黄达瞧了眼那只尚在院子里跑的鸡,鸡头耷拉着,脖子已经被砍掉了一半,溢出来的鸡血滴得到处都是。
转头再看阿斗手里那把大菜刀,也滴着血。
黄达两眼一翻,扑通一声,晕倒在地。
阿斗蹲下身去,推了推黄达。
没反应。
她茫然抬头,看向燕珩和小魏大人,“黄公子这是怎么了?”
小魏大人像是习以为常似的,走过去,将黄达从地上扛起,扔到了一旁的藤制摇椅上。
“没事儿,他见血就晕,睡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临了,还吩咐阿斗:“快把地上的鸡血收拾干净,不然,他醒了瞧见,还得晕。”
燕珩则踱至阿斗身前,夺过她手中的那把菜刀,扬手掷出,极有准头地砍在了那只鸡身上。
鸡被钉在了树干上,彻底没了动静。
小小的一段插曲过后,小魏大人继续问那恩客的事。
楚玖能想起什么,就跟他说什么。
可说了半天,仍没有什么可用的线索。
事关别人清白,到底要不要说呢?
楚玖又纠结了起来。
她也不能光凭一个伤疤,便怀疑裴既白就是那日的恩客。
可裴既白独立门户,又有财力,且年纪二十有五,正与先前他们对凶手的几点推测吻合。
思索再三,话在肚子里转了好几圈,楚玖最终还是说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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