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多抱抱他、夸夸他,特意看了好多奇闻逸事的书卷,学着兄长的样子,讲给母亲听。
可能是他讲得太无趣,没有兄长说得生动,母亲听后都只是淡淡一笑。
又或许……
是他儿时撞见母亲与马夫私通的事。
那日,他同兄长、顺意、顺心一起玩捉迷藏,钻到了母亲房间里的那张床榻下面。
那时他还很小,床下面很好藏。
且国公府很大,他知道阿兄定会找好久。
可他刚钻到床底下,屋外便传来了脚步声。
燕珩以为是阿兄来找他了,捂着嘴巴,静静地躺在那里,不想那么快就被发现。
可他躺在那幽暗狭窄的空间里,渐渐听出不对劲来。
屋门被人吱呀关上,还上了门闩。
紧接着便是凌乱无序的脚步声,还有男女急促紊乱的喘息声。
“夫人的身子,又软又滑,奴才几日没碰,甚是想得慌。”
燕珩一下子就听出了那人的声音。
是府里的马夫。
燕珩当时觉得好奇怪。
为何马夫能进母亲的房间里?
他们在做什么?
燕珩从幽暗的角落里想外面爬了爬,透过缝隙,看向屋子里的人。
衣服一件件被甩落在地,母亲在马夫怀中急喘娇嗔。
“轻点,别跟像饿了几顿似的。”
燕珩当时不懂他们在做什么,可直觉告诉他,这个时候不能出去。
他躲在那小小的空间里,被动地听着屋里那些晦涩难懂的话。
母亲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,昔日的端庄娴静、温婉尊贵全然不见。
燕珩当时不懂,母亲为何与马夫赤身裸体地做这些奇怪的事,而且好像很开心、很享受。
后来,床榻剧烈地摇晃,母亲就在上面呻吟低泣。
明明听起来很痛苦,却还不断求那马夫。
母亲夸那马夫跟父亲当年有得比,让她日思夜想,恨不得把他藏在屋子里每日独享。
母亲还嫌弃父亲是个不中用的,只能当个摆设。
而马夫则时不时骂着难听的话。
明明是下人,可母亲竟一点都不恼火,还哼哼唧唧地更大声。
燕珩躺在床下无聊得很,却又不敢出去。
他不懂,但是却明白,他现在出去会吓到母亲。
他等啊等啊,尽管床摇个没完,可他还是无聊得睡着了。
“啊哈!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“焱之在这里,我找到焱之了。”
那时,是兄长的惊呼声,将燕珩叫醒。
虽不知睡了多久,但当他从床榻底下爬出来时,那个马夫已经不见了。
但母亲还在。
母亲满眼惊恐地看着他,那一瞬间,羞愧、懊恼、愤怒,皆在母亲的脸上闪过。
“你在这里藏了多久?”
她严声厉色地吼他。
燕珩当时被吓得一激灵。
他从没见过母亲这么凶过,害怕地摇头,本能地撒起了谎。
“不知道,孩儿睡着了。”
可母亲还是打了他,还命他以后都不准再进她的房间。
好像就是自打那天起,母亲看他的眼神变了,对他的态度也变了。
就好像,他的存在是种错误。
思绪飘飞间,燕珩踏进了曾经撞破母亲丑事的那间屋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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