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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行。
光是想,那颗心都跟泡在醋坛子里似的。
他不接受。
不管怎样,先让楚玖心里有他,才是首要之举。
“你回京城后可有见过楚玖?”
燕珩心里正想着这人呢,燕玦便心有灵犀地又提起了她。
看得出来,即使过了三年多,燕玦依然对楚玖念念不忘,就跟他一样,再见还是会怦然心动。
酒入愁肠,燕珩点了点头。
“见过,她是从国公府出嫁的。”
“从咱们国公府出嫁的?”燕玦很是意外。
这话头一引起来,燕珩便将楚家和楚玖的事同燕玦大致讲了一遍。
燕玦听后不再言语,只是一味地喝酒。
浅浅掀起眼皮,燕珩偷偷观察燕玦的神情。
本还暗中庆幸兄长似是对楚玖死心了,谁知过了半晌,燕玦竟说:“既未拜堂成亲,那小玖与裴既白的这桩婚事,自然算不得数。”
“既不作数,而我又与小玖有婚约在先,两厢情愿,待寻到小玖后,还了那两千五百两,便可退了裴家这门亲不是?”
暖黄的烛光映在燕珩的眼里,却无法融去那瞬间凝聚的冷意。
他就像头野兽,察觉到有人觊觎他的猎物,便死死盯着对方,警惕戒备催化出极强的气场,自周身涤荡开来。
知晓眼神会暴露无法克制的情绪,燕珩垂下眼皮,藏起那阴冷而锋锐的眼神。
他沉默不语。
手中紧攥的哪还是酒盏,手指用力紧缩,他攥的是不安,是害怕。
只听燕玦又道:“我方回京中,各方人脉皆不及你熟络,且母亲有命,暂不可轻易露面。寻找小玖一事……焱之,为兄也只能托你多费心了。”
藏起情绪,燕珩抬眸直视燕玦,似笑非笑道:“阿兄放心,我定会竭尽全力,帮你寻找小玖的下落。”
在时机成熟前,他是不会让燕玦见到楚玖的。
就算到时众叛亲离,他也要娶兄长的未婚妻为妻,大不了自请除籍,独立门户。
一场谋划,在燕珩心中悄然酝酿。
更漏声声,夜色渐浓。
楚玖的头有些疼,燕珩走后,便早早躺下睡了。
许是昏睡了两天两夜,困意不浓,这一夜,她睡得并不踏实。
浑浑噩噩间,楚玖梦到自己进到了那幅《车舆讨欢图》里,成了马车中的那名女子。
头微仰,红唇轻启。
而燕珩则埋首在她胸前......
眸色潋滟,勾画着圈。
梦做到一半,身后突然传来一样的声音。
“小玖,你又认错了。”
“我才是燕玦啊。”
楚玖猛然回首,便见同样穿着青色圆领官袍,戴着同样黑玉簪子的燕玦。
他目光幽怨地看着她,大手一揽,将她从燕珩怀里抢了过去。
梦境随之跳转,她与燕玦瞬间出现在荷塘里的那条船上。
像以前那样,他们相拥而吻,衣衫褪去,化成水里漂浮的花。
船身轻轻摇晃,在池中荡出阵阵涟漪。
倏地,一条蛇从池中爬到船中,带着那一身阴冷潮湿的气息靠近,嘶嘶吐着信子,缠上她的腰,绕到她的后背,幻化成燕珩,从身后紧紧抱住她。
“小玖,你招惹我,为何又不肯要我?”
燕玦则将她抱得紧紧的,气喘吁吁地在她耳边呢喃。
“小玖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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