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一个接一个巴掌重重落下,打得楚玖耳边嗡嗡作响,脑子也跟着发晕。
相似的场景与记忆中的噩梦重叠,那年那日那晚的恐惧如同洪水一般汹涌扑来,让人窒息得身体僵滞而麻木。
她睁眼看着那跛子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淹没了她的倔强和愤怒,取而代之是那晚的绝望。
屋外似是有人在听墙角,笑哈哈地起着哄。
“李跛子,你悠着点来。”
“娘子娇弱,别弄疼了。”
无情,冷漠。
就跟教坊司里的那些恩客一样,从不把女人当人。
残留的星火早已将绳索烧断,可楚玖却怕得忘记了反抗。
泪花簌簌而落,模糊了撕扯她衣裙的人。
好像产生了幻觉一样,楚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教坊司的那间屋子,成了一个残破不堪的布偶,躺在床上被人肆意践踏凌辱。
无意间她隔着衣料碰到那把匕首,耳边猝然响起燕珩低沉轻缓的声音。
“别急,也别慌。”
“要出其不意,要够快......”
“没有那么多奇迹,也不会有人无时无刻保护你......”
就好似燕珩此时正从身后抱住她,在她耳边喃喃细语一样。
过往他说过的话一句接着一句,如魔音般在她耳边回荡。
“太阳穴,下颌,心口……”
“......攻击要害,绝不要手软……”
“谁再敢碰你、欺辱你,以后就用这个杀了他。”
“杀了他。”
“杀了......他......”
杀字突然跳出来。
那颗几乎死掉的心重新狂跳起来,好似要冲破胸口。
奈何那跛子打她打得凶,且已开始扒掉她的衣裙,欲要行强来之举。
摸出匕首,决绝地挥起落下,楚玖刺在了那狰狞可怖的树根上。
刺下又拔出,鲜血迸了她一脸。
恐惧、慌乱和愤恨在她眼中交织叠涌,而握着匕首的手则抖得不像话。
楚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怔怔然地看着那跛子捂着鲜血淋漓的命根子,痛苦无比地在那里嘶嚎惨叫。
她没杀过人,虽然一直想着要杀掉曾虐待过她的人,可刀尖插进骨血中的触感顺着匕首传到指尖时,便感到可怖异常。
屋内的动静,引来了屋外人的注意。
老妇人用力敲着房门。
“儿啊,怎么了?”
“快开门。”
“让娘进去!”
跛子捂着血淋淋的命根子,疼得面色惨白如纸,可一双眼睛却布满了红血丝。
他暴怒嘶吼,再次扑向楚玖。
沾满血的手抓着她的头发,狠力地往墙上撞。
强力的冲击撞得楚玖脑子嗡嗡作响,麻木得感受不到一丝半点的疼痛,只觉有股暖流不断地从额头流淌下来,染红了楚玖眼中的世界。
污浊的世界,泪水根本冲洗不净。
眼前的李跛子竟与当年那恩客的身影重叠。
都是模糊不清的,都是丑陋而残暴的。
楚玖又想起燕珩说的话。
他说绝不要手软,手软就是给对方留下残害自己的余地。
燕珩说得对。
刚刚她就不该心软,该对着要害之中,一击毙命。
尽管冰凉的手抖得厉害,连同呼吸好似都乱了节奏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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