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间里,环顾四周,脑子转得飞快。
把人塞到床上藏到被子里?
不行。
万一沈清影冲进来,恰好坐到床边训话,那岂不是立马暴露。
燕珩就躺在她床上,就算长十万张嘴都说不清。
把人推到桌子底下藏起来?
楚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燕珩。
黑暗中隐隐可见的高大身影直立在那里,完全没有偷腥即将被撞见的慌乱。
他反而微微偏着头,撑着那身醉意,悠哉悠哉地看她的热闹。
就像猫捉老鼠,欣赏猎物在死前的惊恐和慌乱。
是个招人恨的。
他看热闹不怕事儿大,又岂会乖乖就从,放下身架,憋憋屈屈地躲在桌子下面?
再说给他塞进衣箱里?
不说燕珩答不答应,这么大的个头,想塞也塞不进去。
把人推出屋外?
沈清影这人难糊弄得很,房门吱呀一响,搞不好会引起她的怀疑。
片刻之间,多种念头在脑海里闪过。
而沈清影的斥责声也已近到隔间门前。
“我睡得正香,就被你吵醒,今夜不好好责罚你一番,怕是不会长记性。”
就在楚玖茫然不知所措时,燕珩先沈清影一步,将门拉开。
不顾楚玖是否准备好,隐在黑暗中将她一把从隔间里推了出去。
楚玖径直于沈清影撞到了一起,打断了她跨进隔间的步子。
沈清影嫌弃地将楚玖推开,语调刻薄道:“当奴婢的规矩,莫不是都被你学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“隔间里未点灯,地上的碎瓷片恐怕会伤到少夫人的脚。”
楚玖硬着头皮解释道:“一时情急,才冲撞了少夫人。”
寝房里仅留了一盏夜灯。
烛火虽然弱,却也淡化了夜里浓重的黑。
沈清影寻来鸡毛掸子,端着高高在上的姿态,单手叉腰,拿着鸡毛掸子戳点着楚玖的胸口。
“当奴婢的,做错事就要受罚。”
“不吃点苦头,日后怎能长记性。”
“否则,你今日不小心摔碎个花瓶,明日再不小心碰坏我夫君的宝贝物件。”
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吱呀一声,房门适时而开,打断了那即将挥下去的鸡毛掸子。
罪魁祸首带着一身醉意,脚步踉跄地走了进来。
沈清影登时面露喜色,紧步上前搀扶,并娇娇柔柔地唤了声“夫君”。
燕珩醉眼迷离地朝楚玖睨了过来,那神色好似在问眼下是何情形。
沈清影连忙解释。
“小玖做事毛手毛脚的,不小心打碎了东西,妾身正教她规矩呢。”
状似毫不相干,燕珩步尖调转,在沈清影的搀扶下,摇摇晃晃地走到美人榻前,大喇喇地摊躺在榻上。
“碎个东西而已。”
悠缓倦怠的一句,隐隐带着厌烦之意,仿若很是不屑沈清影的大惊小怪。
“国公府的家产,虽比不了天家,却也不至于配你这点气量。”
沈清影她本要为燕珩宽衣解带,却被他挥手拒绝。
“妾身也是担心小玖不长记性,日后会碰坏夫君的贵重东西,才想着借此机会好好敲打一番,并非.....”
沈清影本想再为自己辩解几句的,可话说到一半,又被燕珩漠声打断。
“府上最不缺的便是做事麻利的丫鬟,这个用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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