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常的空间里,他的身形显得格外分明。
脚下的“地面”没有实质的触感,但在踩上去时,却泛起了一圈圈类似于水波纹般的微弱光晕。
众人紧随其后,鱼贯而入。
当最后一个人踏入本殿时,身后那扇巨大的障子门发出沉闷的轰鸣,重重地合拢,将外界的一切彻底隔绝。
九十九由基走在枫的侧面,金色的眼眸快速扫过周围这片令人头晕目眩的无垠纯白。
除了他们这十一个人,空间里空无一物。没有建筑,没有器物,更没有那个活了一千多年的结界核心。
"嘁,没人吗。"
九十九由基双手插在兜里,眉毛微微挑起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"这老家伙,明明主动开了门,结果还是打算躲在不知道哪个角落里不见人吗?亏我还以为他终于做好了面对现实的觉悟。"
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,原本空无一物的正前方,纯白的空间突然扭曲了一下。
就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,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向外扩散。
在那涟漪的中心,一个身影毫无征兆地浮现出来。
那是一个让人第一眼看去会产生生理性不适的存在。
它穿着白色的长袍,头部呈圆柱形,没有头发,更没有嘴唇,裸露的牙齿上下咬合着。
而在那张怪异的脸上,上下排列着四只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。
胀相:“这是人?”
钉崎:“大拇指?”
在经历了漫长岁月的“同化”失败后,天元,已经进化成了更接近于咒灵的异形存在。
秤金次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怪物,眼角抽搐了一下,手掌烦躁地按在后颈上,发出了一道很轻的咋舌声。
钉崎野蔷薇皱起眉头,手指下意识地捏住了腰间的锤子柄。虎杖悠仁则微微睁大了眼睛,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。
"初次见面。"
天元没有理会九十九由基的嘲讽,也没有在意众人的防备。
它那空灵且带着多重回音的声音,直接在这个纯白的空间内,或者说是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响了起来。
那四只眼睛缓缓转动,目光如同平静无波的古井,逐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像是在清点着命运盘面上的棋子。
"星浆体"
九十九由基冷笑了一声,没有反驳。
"菅原的后裔。"
乙骨将手搭在刀袋的边缘,微微颔首,目光紧紧盯住前方的异形,没有放松哪怕一根神经的戒备。
天元的视线继续移动。
"觉醒的天与咒缚。 受肉的咒胎九相图。 失去了宿傩的容器。"
虎杖的手指在身侧蜷缩成拳,胀相则向前跨了半步,用半个肩膀挡在了虎杖身前,眼神中带着对这个存活了千年的古老术师的本能敌意。
天元那没有嘴唇的口部微微开合,声音依旧没有起伏,继续着它的点名。
"热衷于赌博与狂热的不良。 咒言的末裔。 夜蛾正道的杰作。 来自乡下的刍灵咒法使。"
被点到名字的众人反应各异。狗卷拉高了衣领,熊猫挠了挠头,钉崎则是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。
最终,天元那四只眼睛的视线汇聚在一起,越过了所有人,直直地落在了最前方、那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年轻男人身上。
纯白空间内的结界气息在这一刻似乎停滞了一瞬。
"以及——"
天元的声音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停顿,那四只眼睛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枫,仿佛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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