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,这可真是惨烈的画面啊。”
九十九由基站定脚步,目光在那道重伤倒地的黑色身影上扫过。
她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夹杂着惊叹与无奈的光芒,语气豪迈而直爽:
“我可是早听说过东京校出了个不得了的‘怪物’新人。
不过,能把自己搞成这副惨样,也太不爱惜身体了吧?”
话音未落,九十九由基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。
她转过头,目光如刀般直刺向几十米外的五条袈裟身影,声音彻底冷了下来:
“还有那边那个……顶着夏油杰脸皮的恶心家伙。”
九十九由基向前迈出一步,身上的咒力如同实质般升腾而起:“趁着别人拼死拼活打完的时候跑出来捡漏,你的做派还真是下三滥啊。
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”
不远处的羂索停下了手上的动作。
他微微眯起狭长的狐狸眼,视线在眼前的三人之间快速切换。
局势的复杂程度已经超出了他的最优预设。
枫虽然受了重伤,但那种修补灵魂的诡异术式意味着只要没被瞬间抹杀,这个变数就能重新站起来;宿傩虽然是诅咒之王,但此刻受制于容器的压制输出只有顶天两指,开战的话搞不好是第一个死的;而现在,又多了一个状态完好、近战能力处于物理顶点的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。
在这个距离下强行开战,风险已经被无限放大。
羂索没有回答九十九的质问,只是将双手拢回了宽大的袖管中。
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、令人作呕的虚伪微笑,大脑中正飞速计算着撤退与拖延的各种成本。
而在另一边,宿傩冷冷地瞥了突然出现的两人一眼。
他用力地按着还在痉挛的脸颊,压制着体内伏黑惠的挣扎,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,没有轻举妄动。
风暴的中心,短暂地陷入了三方对峙的死寂。
千年的诅咒之王撑着膝盖,在泥泞与灰烬中缓缓站直了身体。
即便肉体上布满血污,周身的咒力波动也因为容器内部的剧烈抗争而大幅度收缩,但那股属于特级战力的危险气场依然犹如实质般压迫着四周的空气。
宿傩随手抹去下巴上的血迹,四只眼眸冷冷地瞥向不远处的五条袈裟身影,喉咙里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。
“别在那浪费时间了,羂索。”
宿傩的声音沙哑而狂傲,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。
“比起在这跟一条疯狗死磕,你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么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穿着五条袈裟的男人微微挑了挑眉。
他看了一眼深坑的方向,又看了一眼严阵以待的九十九由基,眼底闪过一丝权衡的精光。
“说得也是。”
羂索顺水推舟地摊开双手,宽大的袖管在夜风中微微晃动。
那张属于夏油杰的脸上浮现出毫无破绽的从容微笑。
“虽然留下这个变数有些遗憾。但既然真人已经到手,五条悟也已被封印在狱门疆里……死灭回游的开启准备,已经容不得半点耽搁了。”
“不能追击了,我现在状态不好……我和那个羂索之前交过手,他有着极其棘手的开放式领域。
并且除开夏油杰的咒灵操术外还具备着一种重力术式。”枫看向九十九平静开口道。
他不敢赌,虽然羂索之前立下了束缚强化了帐,但没说具体时间,假对方骗自己时间对不上,对方术式全部恢复,这一波上去搞不好要团灭。
“开放式结界?还藏着重力术式的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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