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突进。
她双手握住了那柄沉重巨斧的长柄,双腿微微分开,稳稳地扎根于大地之上。
原本围绕在她周身轻灵的咒力,此刻变得如同岩石般厚重。
"既然空中的监控已经被你强行关闭,盲目追击只会落入那些水流布置的陷阱里。那么……"
冥冥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,双手肌肉骤然绷紧,脚下的地面由于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而寸寸龟裂。
"接下来的授课内容,将是纯粹的正面摧毁。准备好迎接重锤了吗,雇主先生?"
“接下来?不用了……”枫轻笑一声。
训练场上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。
原本正欲发力强攻的冥冥,身形突兀地僵在了原地。
那柄沉重的巨斧依然被她稳稳地攥在手中,甚至脚下的裂纹还在无声地蔓延,但她的呼吸却在那一声轻笑落下的刹那,变得极其轻微而缓慢。
“我的术士是可以操作被注入了我咒力的液体,在刚刚的战斗中展延的水气,水凯的溅射……以及在被我命中的乌鸦身上血液之中残留的残秽。
也溅到了你身上不少吧?”
在冥冥白皙修长的脖颈侧面,一柄由暗红色血迹与晶莹水流混合凝结而成的纤细短刃,正毫无征兆地贴合在她的皮肉之上。
锋利的尖端已经微微刺破了表层皮肤,一缕细微的血珠顺着寒光凛冽的刃口滑落,在紫色的高领边缘晕开一抹深色。
那是刚才战斗中所有“破绽”的集合——被劈散的展延水气、被震碎的水铠残渣,以及那些坠落乌鸦飞溅出的、被咒力侵染的残血。
它们原本像是毫无意义的战斗损耗,此刻却在某种意志的驱动下,在这方圆几米的微小空间内,完成了从“废弃物”到“凶器”的终极跃迁。
“的确,我的咒力量虽然很大,输出也堪堪跟上了……但这点水分是不足以破防你的,那如果加上了我刚刚术式公开的束缚呢?
所以………”
枫看向了冥冥。
冥冥那双浅蓝色的眼眸微微下压,视线余光扫过那柄抵住喉管的血水小刀。
她脸上的冷峻在僵持了零点几秒后,逐渐瓦解成一种混合着赞赏与自嘲的复杂神色。
“‘开示术式’带来的威力增幅……竟然被你用在了这种地方。
利用战斗中产生的每一滴‘损耗’作为伏笔,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陪练,而是一场算计到骨子里的对冲交易啊。”
冥冥缓缓松开了紧握斧柄的双手,任由沉重的兵器发出一声闷响砸在草地上。
她举起双手,做出一个象征性的投降姿态,眼神中闪烁着商人捕捉到顶级原始股时的狂热光芒。
“如果这是生死战,刚才那一下已经可以宣告我的‘破产’了。
这种对残秽的微操精度,再加上主动舍弃防御来换取术式公开的束缚加成……
哪怕只有几毫升的液体,在这一刻也拥有了贯穿一级术师强化肉体的‘利息’。”
冥冥轻轻侧了侧头,避开那道刺痛感,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味。
“五条君到底是从哪里挖到你这种怪物的?
这种战斗思维,可不是单纯的‘天才’两个字就能概括的。
这场陪练的报酬,我想我有必要向他申请双倍——不,是三倍的风险补偿。”
不远处的树荫下,伏黑惠垂下的双手正在微微发抖。
他的思维甚至还没从刚才冥冥那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中挣脱出来,战局就已经以一种他完全无法预料的方式戛然而止。
“术式公开的束缚……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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